兩名原本囂張至極的內勁一重武者,竟被同境界的西裝男子打得節節敗退,臉上的輕篾早已換成了驚愕與凝重。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絕非普通的內勁武者——他的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都透著軍人特有的鐵血與精準,以一敵二,竟還遊刃有餘。
而另一邊,瘋狗眼角餘光瞥見兩名手下被那西裝男牽制,兩個打一個,一時竟還難以解決對手。
他原本就佈滿血絲的眼球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胸腔裡翻騰的暴戾因子徹底失控,眼中的瘋勁愈發熾盛,如同被徹底激怒的兇獸。
他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根本懶得回頭去看手下的窘境——在他眼裡,解決姜鴻飛才是唯一的執念。
粗壯的脖頸青筋暴起,渾身肌肉虯結,內勁五重的強悍氣息如同海嘯般轟然鋪開,連周遭的空氣都被壓得微微凝滯。
砂鍋大的拳頭再度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裹挾著毀天滅地般的勁道,朝著姜鴻飛面門悍然砸去。
拳風呼嘯而過,力道之猛竟將地面堆積的積雪捲起半尺多高,雪花四散飛濺,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碎玉,打在臉上生疼。
“小子,今天老子看你還怎麼撐!”瘋狗的嘶吼粗啞刺耳,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每一個字都象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混著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然而這一次,姜鴻飛的身影卻不再是之前那般狼狽躲閃。
方才一對三時,他既要應對瘋狗的雷霆重拳,又要提防兩側黑衣人的匕首偷襲,分身乏術,只能被動格擋周旋,身上早已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此刻,莫妮卡與西裝男的出現解了圍,眼前只剩瘋狗一人,他心中積壓的憋屈與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姜鴻飛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間,內勁三重的氣息盡數鋪開,雖不及對方雄渾,卻運轉得愈發圓融順暢。
他緊握短劍的右手穩如磐石,劍身泛著的冷冽寒光在夜色中流轉,原本因失血而有些蒼白的臉頰,此刻竟泛起一絲亢奮的潮紅。
面對瘋狗勢如雷霆的一拳,姜鴻飛不再急著後退,而是腰身一沉,腳下踩著精妙的步法,如同風中柳絮般側身避開拳風的核心,同時手腕翻轉,短劍帶著凌厲的破風銳嘯,直刺瘋狗的肋下要害——那是內勁運轉時的一個薄弱節點。
“鐺!”
瘋狗反應極快,左臂橫擋,內勁灌注之下,手臂硬如鋼鐵,短劍劈在上面竟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火花四濺。
巨大的力道順著劍身傳來,姜鴻飛手臂微微發麻,卻順勢借力後退半步,穩穩卸去了反震之力。
“怎麼?就這點能耐?”姜鴻飛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眼神里滿是譏諷,“剛才帶著兩個手下都拿不下我,現在單打獨鬥,你這內勁五重,也不過如此嘛!”
瘋狗被他一句話噎得怒火攻心,胸腔裡的瘋勁徹底爆發,攻勢愈發狂暴。
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砸落,每一拳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拳風所及之處,積雪飛濺,凍土開裂,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攪動得獵獵作響。
可姜鴻飛卻愈發從容,他深知瘋狗的招式雖猛,卻失之靈動,全憑內勁硬拼。
他不再與對方硬抗,而是憑藉著遠超對方的身法靈活閃避,時而側身繞到瘋狗身後,短劍划向對方後心;
時而矮身突進,劍尖直指對方關節要害。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影交錯,劍光閃鑠。
瘋狗的拳頭每一次落空,都將地面砸出一個淺坑,積雪與泥沙四濺;
而姜鴻飛的短劍則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反擊都精準狠辣,逼得瘋狗不得不回防。
“你他孃的別躲!”瘋狗怒吼著,眼中血絲密佈,攻勢愈發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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