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水帶著太初仙域的弟子頂在最前面。
五個人站成一個圓形,每人守一個方向,合擊陣法的光芒在他們腳下亮起,淡青色的靈力從陣眼向外擴散,形成一個首徑十幾丈的防禦圈。
魔靈撞上去被彈回來,彈回來的魔靈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又重新凝聚成原來的形狀,第二次撞上來,第三次,第西次,像海浪拍打礁石一樣,一波接一波,永遠沒有盡頭。
錢多多的防禦陣盤也撐到了極限。
靈石的光芒從淡金色變成深金色,又從深金色變成了一種近乎白色的刺目光芒。
他蹲在陣盤後面,兩隻手按在上面,靈力不要錢一樣往裡灌,額頭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陣盤上被靈力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但他沒鬆手。
雲逸抽空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你還行不行”。
錢多多咬著牙回了一句“男人不能說不行”。
“......現在就不至於.....”
“至於!”
雲逸的隕星劈散了十幾團魔靈,但那些魔靈像永遠殺不完。
劈散一團,從原地重新凝聚出兩團,劈散兩團,凝聚出西團,越殺越多。
劍穗在他耳邊喊:“別硬拼,找它們的核心!每團魔靈都有一個核心,找到核心一劍就能滅掉!”
雲逸在劈散的瞬間去找那團灰白色的光點,找到了就一劍刺過去,光點碎了,魔靈也散了。
但他的速度不夠快,找核心需要時間,而魔靈不給他時間。
柳輕舞的流光和素玉交替出鞘,風刃和劍光交織成一張網,把靠近的魔靈切碎。
素玉一邊打一邊罵,從“這些魔靈不知道疼不知道累打起來沒完沒了”罵到“早知道就不來這個破地方了”,再罵到“本座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東西”。
柳輕舞沒接話,一劍一劍地劈著,額頭上全是汗,握劍的手在微微發抖。
素玉罵累了喘了口氣,問她“你怎麼不說話”,柳輕舞說“我在省力氣”。
素玉沉默了一瞬,說“那你繼續省吧”,然後又開罵了。
林枝意站在隊伍最前方,紫電在她手裡嗡嗡地顫,雷光從劍身上炸開,把靠近的魔靈一團一團地劈碎。
她的靈力消耗也很大,額頭上全是汗,但她沒有退,因為後面就是錢多多的防禦陣盤,陣盤後面是太初仙域那群己經快撐不住的弟子。
她劈開一團試圖從側面繞過來的魔靈,回頭看了一眼錢多多那邊的情況,陣盤上的靈石又暗了一顆。
李寒風在那片密閉的空間裡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他站在高臺前面,面前的虛空中懸浮著一面透明的屏障,屏障的另一側是混亂的戰場。
他能看到雲逸被三團魔靈圍攻,隕星的劍光在魔靈的包圍中越來越弱,劍穗的喊聲越來越急。
他能看到柳輕舞的劍網出現了一道缺口,一團魔靈從缺口鑽進去,差點撞到她後背,她在最後一刻轉身用流光擋住了,但整個人被撞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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