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它確實回答不了，因為它確實沒有嘴，也確實沒有親過誰。
“你倆說完了沒有。”林枝意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我真的會謝”的平靜。
“說完了。”錢多多把陣盤舉高了一點，靈石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
“說完了。”雲逸把隕星橫在身前，劍穗從袖口探出一截青色的絲線。
上古魔靈沒有再給它們說話的機會。
它動了，那麼大的身體，動起來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像一座會飛的山朝五小隻壓過來，那兩條長胳膊在身前交叉，指尖的暗紅色光芒在虛空中拖出五道長長的光尾。
錢多多一邊往後撤一邊喊：“你怎麼不等人把話說完！沒禮貌！”
雲逸跟著他往後撤，還不忘補一句：“就是就是！”
劍穗從雲逸袖子裡完全探了出來，青色的絲線在風中飄著，聲音又急又尖：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貧了！它過來了！”
我以前哪有這麼幼稚？！
李寒風第一個迎了上去。
玉魄和鐵灰在他手中同時出鞘，冰藍色的劍氣和銀白色的劍氣在虛空中交織成一道交叉的光刃，朝上古魔靈的胸口劈過去。
鐵灰劍身上的銀白色紋路在他揮劍的瞬間亮到了極致，那道光刃的邊緣帶著一層淡淡的銀色，那是斷劍碎片賦予鐵灰的上古力量，對魔靈有天然的剋制效果。
光刃劈在上古魔靈的胸口，在它的身體表面炸開一團暗紅色的火花。
它的身體頓了一下，但沒有退。
胸口那道被光刃劈出來的傷口在它停頓的瞬間就癒合了，新生的黑色霧氣從傷口邊緣長出來，把裂口填滿，像水倒進一個破了的碗裡，倒進去就滿了，看不出破過的痕跡。
李寒風的臉色變了。
他剛才那一劍用了全力，鐵灰的上古力量也催到了極致，換作普通魔靈，這一劍足夠劈碎十團。但劈在這東西身上，連道疤都沒留下。
上古魔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兩團慘白色的光轉回來盯著李寒風。
“有意思，你這柄劍上有上古的氣息。他居然能為你所用！你是哪位上神的轉世？”
李寒風沒有回答，雙劍橫在身前，冰藍色的劍光和銀白色的劍光交織在一起，把他整個人裹在一層冷冽的光裡。
他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也不需要讓對方知道答案，他只需要讓對方知道這柄劍能傷它一次就能傷它第二次。
“不說也沒關係，”
上古魔靈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貪婪的意味，那兩團慘白色的光在它歪斜的腦袋上亮得更加刺眼了，
“等我把你吃了，你的記憶就是我的了。”
它抬起右手，五根長指張開，朝李寒風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