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蘭冷漠的言語也緊跟著證實了她的猜想:“還不是我的好姐姐,生怕我嫁得太好,吩咐她的好丫鬟們拿銀錢開道,偷溜出去給顧堰開報信,想把人引進門來,與我私會,壞我名聲呢。”
從兩個丫鬟身上分別搜出兩樣事物,一樣是秦楠煙的親筆信,首言時日無多,想見顧堰開最後一面;
另一樣是包粉末,藥店老闆說,是給夫妻增添閨房之樂用的。
人證物證俱全,應瓊芳瞠目結舌,僵硬地回頭,望向雙眼緊閉,宛如一潭死水的大女兒,顫聲問:“煙兒,當真是你?”
知女莫若母。
若不是大女兒所為,她定會極力辯解。
這一潭死水,分明是辯無可辯。
應瓊芳大受打擊,指著秦楠煙,手顫個不停:“你,你這逆女!”
她恨恨地揚起手,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最終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血來,血水濺了秦楠煙滿面,後者才驚叫出聲。
第一反應仍是察看己身。
應瓊芳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再也沒能醒過來。
——
晚些時候。
大病初癒的秦沐川看著妻子冰冷的遺體。
耳邊是世蘭平靜無波的敘述,期間,她也沒有隱瞞自己是如何當著應瓊芳的面,將秦楠煙一頓臭罵。
至於理由,世蘭也是首言不諱。
秦沐川的目光先是掃過書案上的藥包和信件,隨後又落在小女兒那看似平靜,實則冷酷的面容上。
心中一酸。
他們實在是對不夠稱職的父母。
視若珍寶的大女兒被養得這樣歪,能幹又懂事的小女兒也徹底跟他們離了心。
“知道了。”
他最終說了句:“英國公那門親事是極好的,張昀那小子昨日還特意給我送了株百年山參,是個有心的,也是個好的。至於你大姐姐,你且放心,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會再由著她了。”
世蘭沒反駁,也沒信。
秦沐川也沒有多說的意思,他讓世蘭離開,又屏退所有下人,獨自給妻子打理儀容。
“瓊芳。”
秦沐川眼神溫柔地看著愛妻:“煙兒是咱們第一個孩子,也是咱們最疼的孩子。若咱們都走了,世上不會再有人像你我一般疼她,寵她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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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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