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小小年紀展現出的沉穩與高超技巧,依舊贏得了滿堂讚譽。
桂芬更是由衷佩服,拉著明蘭的手道:“六妹妹,再過兩年,等你手腕更有力了,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了!”
明蘭輸了比賽,得了誇獎,俱是坦然接受,小臉笑成了一朵花,眼睛亮晶晶的。
安姐兒也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墨蘭,真心讚道:“你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成想,竟是個中高手。”
墨蘭笑得含蓄得體,語氣盡可能謙遜,但還是忍不住帶了一絲得意:“我沒什麼別的長處,只是有個毛病,凡事都想盡力做到最好罷了。”
哪怕那件事本身,她並不喜歡。
比起投壺,她更愛書本,可既然母親安排她與妹妹們一同學了,她就定然要全力以赴。
母親應允的,回京後要她們學的馬球,也會是如此。
最早被淘汰的薇蘭也不在乎輸贏,早在一旁對著桌上各色精緻點心大快朵頤,吃得不亦樂乎。
心道:比,藉著比,我先吃為敬!
這場宴席,最終賓主盡歡。
最高興的莫過於這群小娘子們,臨別時還依依不捨,約好了後日一同去逛揚州有名的集市。
——
回程的馬車上,盛紘顯然心情極好。女兒們在宴席上表現優異,給他掙足了臉面。
他看向端坐一旁的海氏,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與討好:“今日孩子們都如此出色,都是託了娘子教導有方的福!”
孩子們都在車上,海氏給了他一點面子:“官人謬讚了,是孩子們自己爭氣。”
明蘭把玩著今日投壺贏來的次名彩頭,也就是靖邊侯夫人秦大娘子頭上戴的一對赤金點翠蝴蝶珠釵中的一支,精美異常。
本是一對。
她將其中一支早早送了母親海氏。
另一支拿在手上,盤算著回去後送給小娘,好叫小娘也知道,她今日有多爭氣!
小姑娘美滋滋地想著,馬車忽然猛地一震,停了下來,眾人猝不及防,幾個小娘子跌成一團,海氏趕緊去拉住最近的墨蘭薇蘭,又用身體護住最小的明蘭。
盛弘回過神來,正要衝外頭車伕發怒,卻聽車伕驚慌道:“主君,主母!前頭有個人暈倒在路中間!”
“什麼人?”
盛紘震驚又有些害怕。
過了一會兒,車伕去檢視完情況回來:
“是個小郎君,身上好像還帶著傷呢!”
盛紘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決斷,卻聽海氏道:“抱上來,先帶回家。”
語氣鎮定,又不容置疑。
……
。淵深的暗昏陷識意由任,鬆一絃心的繃,後之聲句那到聽在燁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