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盛長林也得到了邀請。
“顧二哥回來了?太好了!”
他與顧廷燁也有過幾次相交,很是欣賞後者身上瀟灑不羈的氣質,又敬佩他身為侯府嫡子,卻為國戍邊的毅力,故而引為知己。
“晚上我一定到!”
盛長林對張家來報信的長隨說道。
長隨走後,盛長林又派人去後院告知母親一聲,盛紘恰好路過,見兒子喜上眉梢,不由得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父親,顧二哥從邊關回來了!今晚張二哥和秦表哥在樊樓設宴為他接風,請兒子同去!”
盛長林老實交代。
盛紘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是顧廷燁回來了。
他心思一轉,臉上立刻堆起笑容:“甚好,甚好!你去吧,好好聚聚,也不用回來太早,明日也不用上課了,莊先生那兒,為父替你們去說。”
盛長林聞言更是歡喜:“多謝父親!”
看著兒子高高興興離開,盛紘也是一臉笑意。
到了林棲閣。
林噙霜正在繡帕子,見他滿面春風地進來,放下針線,溫柔地問:“竑郎今日可是遇著什麼喜事了?這般高興。”
盛紘在榻上坐下,自得地捋了捋鬍子:“當年救下莊學究之母,怕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一件事。”
林噙霜不解:“這話怎麼說?”
“你想,如今長林雖然在盛家學堂讀書,雖無功名在身,可往來俱是勳貴子弟,英國公府的、齊國公府的,靖邊侯府的、東昌侯府的,如今好容易從邊疆回來個顧二郎,也是寧遠侯府嫡子,也第一時間邀他同聚。”
他越說越得意:“這些人脈,等到將來長林步入官場,都是助力。”
可想而知,長林日後的成就,定然比他這個父親要高得多。
林噙霜聽著,心裡卻不是滋味。
那麼多公子哥兒近在咫尺,卻不見主君和大娘子為家裡任何一個姑娘謀劃。
尤其是她家墨兒!
她咬了咬唇,試探著開口:“這些孩子也是,都這麼大了,竟是一個成婚的也沒有。雖說男兒不似女兒家,弱冠後再娶妻的比比皆是,可畢竟也要及早打算……”
她抬眼看向盛紘,聲音更柔:“竑郎,咱們的墨兒也大了,是不是……也該相看相看了?”
盛紘臉上的笑容一頓。
混跡官場多年,他怎會聽不懂一後宅婦人的言外之意。
他看了林噙霜一眼,聲音冷了下來:“你可真敢想。他們一個個都是侯爵公爵之子,就是拿靜蘭出去,咱們都不夠瞧,何況墨兒一介庶女。”
林噙霜心裡一梗,眼圈立刻紅了:“紘朗這話說得誅心!咱們的墨兒怎麼了?她雖是我生的,可這些年一首養在大娘子膝下,還去過海家女學,也是比著當家娘子一般教養長大的,比我強了不知多少。竑郎,你……你怎能這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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