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弗起初還覺得受用,想著不愧是王妃,待遇就是不一樣。
可才享受沒幾日,她便有些受不了了。
“我懷的是孩子,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再說了,整日躺著不動,回頭孩子沒養好,倒先把我自己養成了一個球。”
該吃的時候吃,該喝的時候喝,該走的時候也得走,她上輩子都生過三個了,能不知道這些?
舒心最重要!
沉光知道勸不住,只能將一盞溫水送到她手邊。
照影便在這時進來,將海蘭在廊橋上遇見弘曆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府中各處,本就都有她的眼線,何況她還特意吩咐,多關注一下海蘭。
若弗聽完,神色十分平靜。
她將賬冊放到一旁,一隻手輕輕搭在尚未顯懷的小腹上,淡淡吩咐:“教學的事情不能停。”
沉光也終於明白了福晉忽然要教丫鬟們學什麼防身術用意。
可她仍覺得難以置信。
“福晉。”
沉光遲疑著開口:“能得王爺青眼,對一個繡娘而言,的確是一飛沖天的大好事,旁人求都求不來,您怎能肯定,這珂里葉特氏會不情願呢?”
“萬一呢?”
若弗想也不想地反問。
沉光一愣。
若弗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咱們王爺是什麼仙人轉世,潘安再生,是個女的見了他都走不動道,心甘情願自薦枕蓆?萬一她就是不願意呢?就是隻想安安穩穩做個繡娘呢?”
沉光下意識道:“可王爺畢竟是王爺,若真看上了她,她哪能拒絕?”
“所以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若弗嘆息著。
弘曆若真豁出去臉皮,仗著王爺之尊強取豪奪,那的確誰也攔不住。
可他若還想同原來的故事裡一樣,藉著酒意霸王硬上弓。
而珂里葉特氏,也當真打從心底裡不願……
呵!
若弗忽然道:“她屋裡的那根棍子,叫人給她換一根。”
“換根細一些的?”
“不,換成實心的。”
”!的疼最要必務,候時的人打,好越實結越“:毅堅神眼弗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