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郎派去的人親耳聽見,大姑娘身邊的那個流雲,喊大姑娘時不喊大姑娘,喊三姑娘!”
屋裡靜了一瞬。
琅嬅將手中賬冊輕輕合上,神色卻並未有什麼明顯變化。
是了。
王若與不是忽然轉了性。
她是知道了更多事。
要麼,是和自己一樣,換了個人。
要麼,還是她自己。
但總歸是也知道了原故事的走向。
所以才知道盛紘和康海豐。
所以才知道自己不應該與秦衍晚現在就有了牽扯,秦衍晚更不應該即將嫁入兗王府……
可她不來和自己對峙,也不來戳穿,而是選擇一邊去勾盛紘,一邊又故意藉著自己的名義,去與康海豐牽扯……
琅嬅眼底終於慢慢浮起一絲冷意。
王若與並不知曉自己己不是王若弗,卻想嫁盛紘。
再把康海豐,推給自己。
想到這裡,琅嬅不由得笑了一聲。
好啊,真真是個好姐姐。
康海豐是什麼貨色?明明同樣中了進士,盛紘步步高昇,他卻只會原地打轉。
小老婆一個接一個地討,庶子庶女也一個接一個地生,到最後,連王若與的嫁妝都敢去動。
就這麼個東西。
王若與卻想著要將他推給自己。
阿常站在旁邊,早己氣得臉都白了。
“姑娘,不能由著她這樣胡來!咱們不如去稟了大娘子……”
琅嬅抬眼看她。
“稟了有什麼用,你有人證物證麼,便是有,她能給王若與的處置,不過禁足抄經。”
連罰跪祠堂都未必會有。
“那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她這樣壞姑娘名聲?眼睜睜看著她這樣胡作非為,將姑娘往火坑裡推?”
阿常聽得眼圈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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