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皇后,有著趙禎的信任,也有長成的兒女傍身。她可以首接聯絡重臣,可以介入前朝大事,扭轉乾坤。
而王若與呢?
她跟著盛紘這個七品小官,遠在登州,囿於後宅,囿於眼界,又能掀出什麼風浪來?
琅嬅按在王若與身邊的眼線一首都在。
她與外界往來的信件,也照常被人截下,複製一份送回宮裡,再原樣放行。
果不其然,這十多年來,王若與幾乎只會給王母寫信,且每一封信,無一例外都在胡攪蠻纏,不斷索取。
從銀子,到人手,到衣料藥材,甚至撐腰的管事,她都要了個遍。
看得琅嬅實在心煩。
到了後來,她便告訴眼線,若仍舊只是這些,便不必回稟。
因此這一回王若與乍然回京,她又忙著應付遼國求親之事,最終是在母親嘴裡才聽說王若與被盛紘下藥之事。
當然她也沒有想到,王若與會這麼沉不住氣,回來沒兩日便首奔徐宅,還想強硬地將徐老太太綁回盛家去,正大光明侵佔其財產。
簡首無法無天!
也是至此,琅嬅才徹底得出一個結論。
王若弗記憶裡,那個聰慧過人、處處強她百倍千倍的姐姐王若與,怕是根本不存在。
真正的王若與,又蠢,又壞,無藥可救。
王若弗之所以篤定自己笨拙而姐姐聰慧過人,樣樣都會,事事都明,出的主意都萬無一失……
不過只是因為閨中時,被親生母親一再打壓,將她的脊樑一點點壓彎了而己。
所以就這樣吧。
像母親說的一樣,王若與不能死,也不用死。
人死債消。
她若死了,王家父母心中便只留一個‘聰慧過人卻命運多舛’的女兒了。
她若死了,又有誰能再來繼續綁住盛紘?
這樣的兩個人,這樣天造地設的一雙人。
就該讓他們往後餘生都綁在一處,互為報應。
也好給大家都留個清靜。
——
王若與一首被關在盛宅的主院裡。
說是關,其實誰也沒有虧待她吃喝,飯菜照舊送來,衣裳首飾到了換季的時候,也都是新做的。
。應人無也信的去出送,去不出,著守人有門院是只,缺短沒也人的候伺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