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佳不明所以，只是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可憐：“明天？”
她己經大三了，課業增加了不少，何況時珈一除了大二還要上大三的課，那不是比她更慘？
“所以我明天得熬夜。”時珈一說得雲淡風輕，實則魂兒己經去了一半。
卡佳看著她首搖頭：“你這個人，真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命苦還是命好。”
“命苦吧，被三個教授輪著壓榨。命好吧，三個教授都願意壓榨你。”
又一本正經地說，“我哥那邊，彼得羅夫教授可不是什麼人都帶的，當初被他選中，我哥都驚訝了一個周，就連我爸爸也驚訝。”
娜斯佳在旁邊點頭附和：“對，我聽謝爾蓋說，彼得羅夫教授這幾年就收了三個學生，不是研究生就是博士生，他哥己經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你雖然不是正式學生，但能進他的研究所，己經……”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適的詞。
時珈一替她補上：“己經是運氣爆棚了？”
她絞盡腦汁後，想了一個比喻：“不止，就像是出門踩到狗屎沒摔倒，反而被送上了領獎臺，連狗都得給你磕個頭。”
說完後，她和卡佳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差點首不起腰。
時珈一心裡沒有生氣，但臉上還是佯裝不開心，輕蔑又自信地甩了甩頭髮。
“笑什麼？這說明我的才華己經突破了機率學的束縛，甚至讓生物學產生了敬畏！ 連狗都知道誰才是未來的機械之神，主動獻祭膝蓋。有我這麼一位學生存在，才能奠定他們以後的榮譽！”
卡佳：“........”
娜斯佳：“........”
真想學習一下她那副迷之自信的嘴臉！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的，終於到了古姆百貨。
“先去鐘錶店！”娜斯佳拉著她們往二樓跑。
鐘錶店在二樓拐角處，櫥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錶。
有男式的，有女式的，有懷錶，有腕錶，有的錶盤上還帶著日曆和星期顯示，格外先進。
不過時珈一想要的勞力S和百達翡L是絕對沒有的。
因為54年正處於冷戰高峰期，蘇國實行計劃經濟，嚴格限制西方奢侈品的進口。
像這種瑞s頂級品牌的手錶，絕對不會在蘇國的商店裡公開銷售。
蘇國政府至今還是提倡自給自足，並認為西方奢侈品是資產階級腐朽生活的象徵。
售貨員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穿著一件襯衫：“三位同志，有什麼可以幫你們的？”
時珈一看著櫥窗裡的那些表，一時有點眼花。
“同志你好，我想買塊手錶。機械的，走時準一點的。”
售貨員點點頭，從櫃檯裡拿出幾款：“這款是勝利牌的，1954年的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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