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羅夫的表情柔和了幾分：“那麼從明天開始，下午沒有課的時候，你到我辦公室來。我給你補一下重點思路。”
時珈一瞪大了眼睛，震驚！
“教授，您親自給我補？”
彼得羅夫沒接話，那就是默認了。
時珈一頓時精神抖擻，站起來，笑嘻嘻地說：“教授，您放心。我一定不給您丟臉。”
彼得羅夫：“........”
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意思是你快走吧。
時珈一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教授，那個獎學金有多少錢？”
彼得羅夫瞪了她一眼。
她嘿嘿笑了兩聲，趕緊推門出去。
彼得羅夫親自給她補課，這事說出去，誰信吶？
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從那天起，時珈一的生活就變成了鐵三角。
上課、寫論文、去彼得羅夫辦公室捱罵。
沒錯！真的捱罵！
老頭子嘴實在是太毒了！
比如現在，她一臉沉重地到了彼得羅夫的辦公室。
“坐下。”彼得羅夫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時珈一把書包放在腳邊，坐得端端正正。
彼得羅夫把第一頁紙推過來：“先做這道。二十分鐘。”題目用鉛筆寫在紙上。
時珈一低頭一看，是一個數論題。
證明：對於任意正整數n，序列{n+1, n+2, …, n+10}中最多有5個素數。
這題不難，一個是素數分佈，越往後越稀薄，這是常識，不是證明。
另一個是用模做篩選。模10，或者更精細一點。
她在草稿紙上寫了幾行，在腦子裡把整個推導過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她剛拿起筆。
彼得羅夫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似乎是要看她要耽誤多久的樣子。
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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