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證明n整除p?1。
第西步，就是推導P的形式。
時珈一寫得很快，思路非常流暢。
彼得羅夫這半個月的魔鬼訓練確實有效果，至少她現在知道，數學競賽的題目，各個都比她之前訓練的要難了不少。
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寫完這題，她翻了翻卷子看第二題。
是一道經典的組合數學題目。
用數字 0, 1, 2, 3, 4, 5 這六個不同的數字，組成一個沒有重複數字的六位數。
問：有多少個這樣的六位數能被11整除？
時珈一幾乎沒有計算，就一眼看出來了答案。
為什麼？因為 0, 1, 2, 3, 4, 5 這六個不同的數字，不可能組成一個沒有重複數字的六位數。
無解的題目，在於它根本就拆不開這六個數字！
第一個原因，一個數要想被11整除，它必須滿足一個硬指標。
奇數位置上的數字之和與偶數位置上的數字之和，這兩個和的差，必須是 11 的倍數，比如0、11、22等。
把六位數想象成有兩支隊伍。
奇數隊，第1、3、5位上的數字。
偶數隊，第2、4、6位上的數字。
第二個原因，題目給的數字是：0、1、2、3、4、5。
不管怎麼排列，這6個數字的總和是固定的：0+1+2+3+4+5=15。
第三個原因，可以先試著把這15分分給兩支隊伍。
如果兩隊分數一樣，那每隊就得是7.5分，也就是15÷2。
但數字都是整數，不可能湊出7.5分。所以，兩隊分數永遠不可能一樣。
那能不能兩隊分數相差11？這樣可以達到整除11？
比如總分15分，如果兩隊相差11分，那兩隊各得多少分？
這是一個簡單的和差問題。
分數多的隊：(15+11)÷2=13分
分數少的隊：(15-11)÷2=2分
也就是說，要想被11整除，必須能從0,1,2,3,4,5裡挑出3個數字，讓它們的和等於2，這樣另一隊自然就是13分。
致命的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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