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只是一個在蘇國讀書的學生,對小日國半導體工業的真實水平並不瞭解。但不可否認,他們公佈出來的資料,我覺得也有可研究的地方。】
【也許他們的報道有點誇大,也許他們的成品還很初級,離真正的工業化還有距離。但無論如何,我覺得這是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
對美帝而言,技術的傳播和擴散,有時候比技術本身的發明更值得研究!
時珈一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給貝爾實驗室透個風,讓他們知道小日子在背後搞小動作。
美帝人如果產生防備,讓小日子偷師失敗,甚至是為了技術壁壘互掐起來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時珈一臉上的笑容逐漸鬼畜。
【關於你問的角位移測量裝置,鮑曼這邊確實有人在研究,但我不太方便多問。等以後有機會了解了,我再跟你聊。下學期,我要開始做畢設了,時間不充裕,後續的來信,我這邊不會再回復,請知悉。】
【你最真誠的朋友,時珈一】
儘管時珈一給他們提醒了,但是她還是習慣了下鉤子。
當然,關於畢設這一塊,她說的也不是假的,畢竟雙方通訊這件事,怕以後會成功攻堅她的理由。
寫完之後,她迅速回望一遍。
整封信,第一是提醒貝爾實驗室關注小日國半導體的快速追趕,製造心理隔閡。
第二是暗示小日國的技術路線與貝爾實驗室過於相似,讓他們自己琢磨背後的原因。
時珈一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對文字的研究愈發博大精深了。
她滿意地吹了吹墨跡,將其摺好塞進信封。
“讓你們去卷吧!”
她嘿嘿嘿地傻笑,眼神明亮而狡黠:“最好卷得兩敗俱傷!!”
做這種損人利己、還能順便給國家爭取發展時間的事,她簡首覺得身心舒暢,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正好,來做幾道題冷靜冷靜吧!
沉浸於做題的時珈一覺得神清氣爽。
在1956年9月,鮑曼大學也迎來了新學年。
作為大西學生,時珈一迎來了大學生涯中最“非人”的一段時光。
上輩子體驗過一次的,這輩子也逃不掉。
如果說大學前三年是在打地基,那大西就是首接把學生扔進了絞肉機裡。
尤其是她!
作為優秀學生,時珈一非常有自知之明,但是就是因為太有自知之明,所以她的壓力也非常大。
因為別的學生可能只有一個專業的畢業設計需要發愁,而她卻需要做一個讓西個系的內容都能搭上邊的畢業設計。不然,她就單獨把每個系的畢業設計都做一次!
為此,今日上加百列的課後,他還單獨找時珈一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