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乙愣了愣,斟酌著回答:“……聊了一個人。”
林宴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八卦:“誰啊?你們倆該不會是看上同一個人了吧?”
趙乙額角青筋跳了跳:“……沒有,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正經的多無聊,樂子多有意思。”林宴笑得一臉玩味。
“……那玩意兒不好。”
“我覺得挺好。”兩人對視一眼,話題再次陷入僵局。
沉默了一會兒,趙乙突然開口:“你說,世界上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嗎?”
林宴挑眉:“?怎麼,白月光追不到,想找替身了?”
“……別鬧,正經點。”趙乙無奈。
“按科學說,基本不可能,但科學到不了的地方就是玄學,說不定還真有。”林宴摸了摸下巴。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弄丟了一個人,找了很多年都沒找到,會放棄嗎?”趙乙的聲音低了些。
林宴立刻來了精神,湊近了些:“還說沒被感情傷著?這得看那人在你心裡的分量啊,值得就接著找,不值得就放下唄。”
趙乙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那看來,他在我心裡分量還挺重。”
“所以到底是誰啊?”林宴追問。
趙乙避而不答:“……一位很重要的人。”
“行吧,你不說我也不追問了。”
林宴聳聳肩,站起身拿起木刀,回頭衝他揚了揚下巴,“再來一局?你刀法進步不少,說不定這次能贏我。”
趙乙眼中的沉鬱散去些許,站起身:“樂意奉陪。”
木刀碰撞聲再次響起,兩人你來我往,招式間的試探少了,多了幾分酣暢淋漓。
熬過第一天的“煉獄式”訓練,後面的日子反倒輕鬆了些——食堂的飯菜終於有了煙火氣,變態體罰也沒再出現。但教官們花樣百出的體能訓練,依舊讓新兵們叫苦不迭。
深夜,林七夜躺在床上,一閉眼,韓栗教官那西刀的靈動與自己的僵硬就不斷在腦海中交替浮現。或許教官說得對,自己確實不適合用刀,可讓他花二三十年去打磨刀法,他實在無法接受。若放棄用刀,他的路又在何方?
思緒紛亂間,林七夜沉沉睡去。夢中,他回到了陳牧野的地下訓練場,對方拎著雙刀,刀勢如狂風暴雨般襲來,他只能狼狽格擋,硬生生承受著木刀落在身上的痛感。但這次,他沒有逃避,而是瞪大雙眼,用精神力捕捉著每一刀的起勢與落點。
漸漸的,訓練場的輪廓模糊了,陳牧野的身影也變得遙遠,唯有那兩柄木刀的招式,如同烙印般刻進他的腦海。
突然,林七夜猛地睜眼,雙眸亮如寒星。他猶豫片刻,起身穿好衣服,悄然推開門。藉著【星夜舞者】的加成,他腳步輕盈無聲,如幽靈般穿過集訓營,來到空曠的訓練場。
他走上演武臺,取下兩柄木刀,閉上雙眼。陳牧野的刀勢在腦海中清晰浮現,他緩緩抬手,動了。
夜色如墨,月光如紗,少年手握雙刀,身姿靈動如午夜翩飛的蝴蝶,招式間少了往日的刻板,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神韻。他睜開眼,眸中星光璀璨,刀法愈發流暢自然。
……後文
是不是有點CP了,別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