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堂屋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清淺的銀輝。
忽然,院門被輕輕叩響。
趙叔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韓蒙。
韓蒙剛收到趙乙那條沒頭沒尾的簡訊——“陳伶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鬼了,速來!”
就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可吐槽歸吐槽,該來還是得來。
門一推開,韓蒙剛踏進客廳,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平日裡就算安靜也透著幾分自在的屋子,此刻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凝滯感。
他目光快速掃過屋內眾人:陳伶靠在椅上,神色依舊雲淡風輕,彷彿剛才飯桌上的暗流從未存在;
林宴坐在一旁,眉頭微蹙,顯然還在冥思苦想些什麼;
林七夜站在角落,一臉尷尬地手足無措,顯然還沒從之前的茫然裡緩過來;
趙乙則死死盯著陳伶,那雙眼睛幾乎要把人盯穿。
趙叔表示小孩的事情大人管不了。
韓蒙站在門口,看著這神態各異的五人,心裡頓時瞭然——看來,是真出狀況了。
林七夜一看見門口的韓蒙,眼神瞬間亮了,活像在茫茫大海里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他也顧不上思考韓蒙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整個人都鬆了口氣,連忙起身迎過去,聲音都帶著點劫後餘生的輕快:“韓蒙教官!原來您也在這裡!”
這一聲招呼,總算打破了客廳裡那團快凝成實質的沉默。
林宴聞聲,也從沉思裡回過神,抬眼看向了門外的來人。
陳伶則依舊坐在那把竹椅上,神色平靜得近乎慵懶,他朝著韓蒙輕輕招了招手,語氣輕快又自然:“韓蒙長官,真巧啊~”
他話音剛落,原本死死盯著陳伶的趙乙,目光“嗖”地一下就轉了過去,精準地釘在了韓蒙身上。那眼神里滿是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活像在控訴:你丫的,怎麼才過來?再晚一步,這兒都要變天了!
韓蒙被這幾道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尤其是趙乙那簡首要實質化的眼神。:
韓蒙:我又沒掌握【破壁】,也不會什麼雲步,能在收到簡訊後這麼趕過來,己經算很快了。
韓蒙看著客廳裡這詭異的氛圍,終於還是沒忍住扶了扶額,徑首看向陳伶,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陳伶,我們單獨去聊聊。”
陳伶抬眸,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語氣依舊散漫:“聊什麼?”
“你過來就知道了。”韓蒙懶得跟他繞彎子,言簡意賅地丟下一句,轉身就往院外的僻靜處走。
這邊話音剛落,趙乙立刻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拽起林宴的胳膊就往門外帶,眼神里帶著“有些事必須說清楚”的堅決,顯然也打算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一時間,客廳裡就剩下林七夜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所有人都各忙各的,瞬間被拋下的委屈感湧了上來,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唱了句: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林宴被趙乙拉著走到門口,見狀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口提議:“你可以先去了解一下這個村子?”
林七夜一臉無奈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現在是晚上。”
“那你找個住所。”林宴的回答簡潔又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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