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打算藏了。
水躍魚趴在他肩上，腮幫子一下一下地鼓。
阿坤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右邊走了。
阿泰跟在最後面，有些好奇看著兩人的交流。
拐了西個彎，礦道果然通到一個廢棄的排水槽！
腳下只有一層薄薄的水膜，摸到牆的時候手不黏。
阿坤在前面走了一段，回頭喊：“沒錯，這條路能幹著走，省一半距離。”
他隱晦看了江皓一眼。
又走了快半個小時，礦道里又出現了藍光。
這次不多，兩三團，在遠處慢慢飄。
阿泰的腳步一下子就僵了。
“別跑。”阿坤壓低聲音，“你想死別帶上我！關掉礦燈，貼著牆走！踩我踩過的地方！”
三盞礦燈全滅了。
江皓伸手按住水躍魚的背，水躍魚把身體壓得很低。
三人在黑暗裡貼著石壁挪，阿坤先邁左腳，江皓跟左腳，阿泰跟左腳。
像是團播舞。
藍光在遠處晃了大概十秒，往另一個方向飄走了。
阿坤擰開礦燈，調到最暗那一檔。
“它們不是不吃人，是不會同時追所有人。”
“只要有人落在後面，先出事的就是那個人。”
“所以在這條礦道里——走得快不是本事，不走散才是。”
江皓想起那兩個散人。
這次阿泰也聽懂了。
他走在最後面，咬著牙把步子跟得很緊。
前方礦道變寬了。
探照燈掃過去，石壁上出現了一片黑色痕跡，從牆根一首蔓延到洞頂。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金屬鏽片。
阿坤的腳步明顯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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