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再補一句，男孩那套最好別讓他單練太久。外感強的人一旦開始學‘收線’，最容易走兩個極端：一個是還沒學會收，就自以為會了；另一個是收過頭，把自己本來那點靈勁都收鈍了。你得盯著。”
“我知道。”
“女孩那邊也一樣。她若太依賴熟悉樣本去做分層，後面一遇到沒見過的複合輸入，會先遲疑再判斷。你最好給她配一些打亂樣本，讓她別總在安全答案裡待著。”
“我知道。”
梁越放下手，嘆了口氣：“跟你說話最沒成就感的就是這點。你每次都‘我知道’。”
“那是因為你說的是對的。”
“這句倒難得。”梁越樂了，“行吧，我給你走臨時外延教育援引，掛你個人名下。資源包我能直接發，但正式調撥痕跡得留。回頭審計問起來，你自己寫說明。”
“你真煩。”
“那你別要。”
“要。”
梁越笑夠了，才抬手操作。幾道許可權確認後，介面上很快彈出兩個綠色標記和一串下載中的進度條。
“先給你基礎文字、引導影像簡版和記錄反饋模板。完整版互動訓練倉你那邊用不了，我給你改成手動模式。還有一些安全提示——你別嫌煩，一定看。未成年人最怕的不是練不會，是你們這些帶的人自信過頭，覺得‘這點反應很正常’，結果正常著正常著就練偏了。”
“我像那種人？”
梁越盯著他看了兩秒：“像。”
羅文：“……”
梁越毫不客氣地補刀：“而且很像。你自己是什麼路子你忘了？當年把初階安全閾教程當耳旁風，差點把自己精神反饋燒穿的人，不就是你。”
羅文沉默半秒：“你記性真好。”
“託你的福，記憶深刻。”梁越說著，又像想起什麼，“對了，你剛才說這倆孩子一個偏場域一個偏層析。你沒打算給他們弄點共同練習？”
“有想法。”
“那我順手給你附一個‘雙人異感互校基礎表’。這玩意兒本來是給啟蒙班上互相糾錯用的，挺土，但好用。一個看形，一個聞層，正適合你那兩個小傢伙。讓他們輪流描述同一物件，再互相找對方漏的部分，比你一個人天天盯著省力。”
羅文這回倒是抬了下眼：“這個可以。”
“那當然。”梁越得意，“畢竟我才是專業的。”
下載條走到末尾，介面輕輕一閃，資源包已轉入本地隔離空間。
“好了。”梁越舒了口氣，“還有別的沒？”
羅文想了想：“有沒有更適合早期複雜環境判斷的練習冊，不要純理論的。”
“你要‘練習冊’？”梁越表情古怪，“你真要把人當學生帶？”
“有問題？”
“沒問題，就是新鮮。”梁越低頭又翻了一會兒，“有一套《低階未知環境樣本十二類》。很基礎，內容老，勝在把‘擴散型、誘導型、主動侵襲型、混合偽裝型’這些東西拆得很細，還附一些錯誤判斷案例。你應該會喜歡，至少比你口頭罵人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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