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蕭,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處理完一切醫院手續後回到任唐的家,他憋了一路的解釋結果陳秋蕭一直沉默著。
後座的兩個人向主人,他就是個憋屈的開車司機。
“重要嗎?”陳秋蕭淡淡看了眼後視鏡,然後餘光小心翼翼望了一眼又一眼五年未見的陳白露,女孩坐姿乖巧,見他視線過來還會彎唇角輕笑。
他的女孩一生顛沛流離,他從來不是個好哥哥。
在飛機上他想了很多,如果陳白露真的死了,那他怎麼辦,能接受所謂替身嗎,一定不能的,不然他也不會消瘦無數,夜不能寐,一天二十四小時巴不得把自己的行程排的又滿又緊湊,彷彿只有這樣才不會想起女孩的一顰一笑。
但他真的是高估自己了,時間就像是海綿裡的水,無論排的多麼滿,總會有喘氣的間奏,那短短一眨眼的時間,思念會吞噬他偽裝一整天的堅強。
這五年來只有想著她才得以度日如年。
卻得到這般噩耗。
那他出國的意義何在。
與陳父陳母對弈又有什麼意義,他好不容易可以證明自己獨立,自己變得優秀了,可以給陳白露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就在未來等著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每每想到都會心肌梗塞無數。
好在,她還在,雖然女孩恢復的很慢很慢,但是他們的餘生漫長,他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
可如果,她不需要他了,那他好像拼了那麼久一點意義也沒有。
被陳父陳母欺騙一生的他早已沒有了存活的慾望,他想死嗎?
想的,因為他更渴望愛。
不想的,萬一,他是說萬一,哪怕有億萬分之一的機率,陳白露還活著,那麼他就一定可以把她找回來。
他現在有能力,可以投入很多很多成本,只要她願意回來。
他可以帶她走,去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只要她願意的話。
不愧是陳氏兄妹,連生死這番折磨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像是陳白露微微抬起側臉,沒有感情的腔調道,“重要嗎?”雖然是問句可夏晴空一聽就知道回答是不重要。
一如現在那般陳秋蕭“重要嗎?”對啊,重不重要已經沒有意義了,他要的人就在他邊上。
哪怕有一隻大灰狼惦記,他也可以大度到無視這個國外與他相依為命五年的好友。
“你給我轉賬那麼多幹嘛?喂,你要把白露帶哪去?”納悶的任唐看著手機簡訊銀行卡到賬數不清的零就聽到乒乒乓乓動靜。
來到陳白露房間一看,果然,陳秋蕭幫她收拾東西打算遠行的摸樣。
“這段時間麻煩你的照顧了,醫療費跟辛苦費補償費,還有,白露是我妹妹,哥哥照顧妹妹天經地義,就不用折騰你了。”陳秋蕭就拿了一些陳白露覺得重要的東西,衣服以及飾品什麼幾乎沒拿,不是他買的,他看著很彆扭。
“啊,那白露?”任唐咬了咬牙企圖知道女孩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