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可以當我的光,指引我方向嗎,我知道我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可是,陳白露,我只有你了,你救救我,好不好,求求你。
陳白露挑了挑眉道,“哥哥,你的要求我怎麼會不依著你呢,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都聽你的。”
陳秋蕭受傷一般地紅著眼,脖子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他一直在忍,他知道不可以把她逼得太緊,她會走的,可是,他已經卑微到塵埃裡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給我自由唄,我親愛的哥哥,你每天把我當成金絲雀關在籠子裡,我是逃不掉了,可是我也會有疲倦的一天,我知道你現在格外的偏執,怕我出去會受傷,可是,我不是三歲小孩了,我也需要有獨屬於自己的時間。
更何況,哥哥,我的好哥哥啊,你不知道你已經變得不像你自己了,這般憔悴這般痛苦我每天看見,我也會不高興的。”
好不容易陳白露有大喘氣的機會,結果十米之遠不是保鏢就是跟在身邊的陳秋蕭。
哎,她覺得吧,是不是上廁所也要兩個人一起了。
好在,並沒有,這點隱私空間還是有的。
這是一條國外的鄉間小徑,兩側是成排的梧桐樹,現在恰好是秋尾,還沒有全部凋零。
地上鋪滿的金黃色暗紅色的梧桐葉,像是通往神秘之境的暗道。
可是光從枝葉間細碎落下,留下不規則還小巧的光影,她又覺得,這麼點光,陳秋蕭可不夠啊,他要的是自己全身全心歸屬於他,或者是,她的社交她的一切都是他。
這太難了。
好在,廁所跟夏晴空的通話讓他幫忙湊合陳父陳母,居然格外有成效,不過一年的時候,陳父陳母的任務就完成了。
但是陳秋蕭的黑化值一直居高不下。
在陳白露二十五歲生日時,白天是屬於她自己的時間,跟夏晴空與夏至度過的沒有陳秋蕭的八個小時。
“這可是我跟夏至想了好久的生日企劃,你滿意嗎?”結束時二十五歲的夏晴空幾乎跟十五歲沒什麼變化,如果有那就是長高了,瘦了些許,但是精神狀態絕佳。
陳白露望著橘色的夕陽,趴在大橋的欄杆上,“謝謝你們,我會很開心。”
“我是說,你一定會滿意的,被那個陳秋蕭關那麼久,只有那麼幾個小時不在他眼皮底下,周圍的保鏢是越來越多,真沒意思,太委屈你了!其實你完全可以逃得遠遠地,我跟夏至會幫你的。”
陳白露穿著白色的長裙,隨著秋風在風中翩翩起舞。
到腰的長髮也隨之共舞,整個人像是不小心墜入人間的天使。
“好了,該回去了,不然、”夏至的話未落,遠處開來一輛車停在陳白露背後,司機是任唐,他吊兒郎當摘下墨鏡,搖下副駕駛位的車窗,流裡流氣吹了聲口哨,“美麗的白露小姐,你願意搭我的順風車前往神秘之境嗎?”
長長的捲髮如今已經可以紮成一個小揪揪了,看起來更像個日系藝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