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林尼。”僕人打斷他，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她看著指揮官，異色雙瞳中閃爍著計算的光芒。
然後，她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她走過琳妮特身邊時，輕輕拍了拍養女的肩膀，但沒有停下。最終，她站在了指揮官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
“我接受你的提議。”僕人說，“但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我不會參與任何首接對抗女皇的行動，除非她先對我們——我和我的孩子們——出手。”
“合理。”
“第二，我和我的孩子們需要獨立的居住和工作區域，不能受到監視。”
指揮官搖頭：“居住區域可以獨立，但監視是必要的安全措施。不過我可以承諾，只有非侵入性的外部監控。”
僕人考慮了幾秒：“可以接受。第三，我需要了解你們的最終目標。不是模糊的‘收集能量’，而是具體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指揮官首視她的眼睛：“為了強大到再也沒有人能傷害我們在乎的人。為了創造一個我們不需要時刻警惕背叛和傷害的世界。具體的細節，在你真正成為我們的一員時，我會全盤托出。”
“最後一個條件，”僕人的聲音低沉了些，“如果任何時候，我覺得你的道路不再值得追隨，我和我的孩子們有權離開——你不能阻攔。”
指揮官沉默了片刻。這個條件很危險，如果僕人帶著關鍵情報離開，可能會對他們造成巨大威脅。但另一方面，強制留下一個不情願的強者，同樣危險。
“可以，”他終於說，“但需要給我一個月的通知期。而且在那期間，你和孩子們的活動範圍會受到限制。”
僕人點頭：“成交。”
她伸出手，指揮官握住了它。那不是友好的握手，而是一種正式的、契約性的接觸。
“那麼，歡迎暫時加入蒼穹號。”指揮官說。
“是‘蒼穹霸者號’。”夏悠在後面小聲糾正。
指揮官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是的，蒼穹霸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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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飛船下層的生活區被重新規劃。僕人、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被分配到一個相連的套房，有獨立的起居室、臥室和工作室。房間的出口沒有上鎖，但走廊盡頭的安全門需要許可權才能開啟。
在套房的客廳裡，僕人坐在沙發上，三個孩子坐在對面。氣氛有些尷尬，沒有人先開口。
最終還是僕人打破了沉默：“你們沒事吧？”
“我們很好，父親。”林尼回答，他的魔術師手套己經被歸還，“但我不理解，為什麼您要答應他們？我們可以戰鬥的，我們可以——”
“不必要的風險。”僕人平靜地說，“那個指揮官說得對，如果強行救你們，至少會有一人傷亡的機率超過百分之七十。而他的提議...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性。”
琳妮特抬頭：“您真的在考慮加入他們？”
“我在考慮所有選擇。”僕人站起身，走到觀察窗前。窗外是諾德卡萊荒涼的景色，遠處還能看到愚人眾部隊撤退時揚起的煙塵。“女皇陛下的道路是清晰的，但這個指揮官...他和他的團隊，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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