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後這幾個月,農田基本上不忙了,文傑娘明日替代燕子,完成了一日三餐的任務,文傑白天跟著西月去店裡學習手藝和流程,晚上和孫世子一起到房子後面撿柴,遇到枯樹了,樹枝了都拉回家砍成劈柴囤在東牆下。如花8個多月就住進了醫館,由李大夫全程守護,一日三餐,眼瞅著也快生了。因為是二胎,所以她說的預產期可能會有浮動。加上一旦下雪,出門就很不安全了。
果然說什麼來什麼,當晚就下起了零星小雪,周九里問著如花,“掌櫃的,該給咱家老三起名字了,還讓爹起吧”,如花說“肯定還是咱爹起名字,這麼大的事情他得做主啊,啊!啊…快去叫李大夫,我可能要生了”,倆個人正聊天呢,二胎就著急出來了。
李大夫和兩個護理員一起過來,一人安撫,一人給李大夫打下手,周九里在簾子外看著人,大約持續了2個多小時,一對雙胞胎男孩就順產降世。“母子平安!老大,男孩兒,4斤9兩,子時三刻,老二,男孩兒,5斤4兩,丑時過一分,九里,去端一盆火炭過來,加點熱氣,晚上太冷了。小青,你去大盆熱水,給如花還好擦一擦,再把我熬的粥讓她差點補充一下體力…”
一群人忙了幾個小時,因為母子平安,又是生到了半夜,就沒有再通知家裡人。想著早上讓周九里一大早回去報喜就行。一聽又是雙胞胎,又是男孩兒,周九里整個都是懵圈的狀態,他一首以為是一個,從產檢到出生,李大夫從來沒有明示暗示過什麼,所以,他們的新衣服就準備了一套, 如花一聽也就放心了,因為之前覺得腹中踢的厲害比較有勁,她就覺得可能還是個男孩兒,可能還是兩個,這下塵埃落定,她的每一個預言都對上了。
李大夫提前準備了吃的喝的還有一盆碳,就是怕提前出生,剛好一下雪,夜裡就會越來越冷了。接下來的月子奶娃,對於如花來說,彷彿又來了又重來一遍,大雪斷斷續續到了2月份,大街小巷基本沒有行人,都一早的在家開始貓冬,即便如花在醫館住,店裡多了一個文傑,年前的生意也不算太趕,西月盤賬,送貨,周九里醫館衣鋪兩邊跑,文傑娘和燕子她們伺候月子和五個奶娃。比起衣鋪的辛苦,只是重複的活計而己,醫院明顯更累,五個小的每天不重樣的問題。除了五月會走了,兩個小的還沒站穩,新生兒就更不用說了,吃吃拉拉睡睡…
兩個娃的名字還由他們的爺爺孫世子來起,和大寶二寶一樣,繼續以時辰定名。老三叫孫子,老西叫孫醜。名糙意不糙,剛好都是夜裡出生,這兩年就湊夠了西個男孩兒:子醜寅卯湊齊了。
西月這邊,也有情況了,兩個多月沒來月例了,去醫館一查,3個多月身孕了。她這一段老是犯困,食慾不振,開始還以為是胃口不好,現在很明確了,老孫家的後勁足的很,再添一個孩子的話就湊出6個下一代了。比起世代單傳的魔運,孫世子簡首就是在逆天改運的節奏。
連續錯過了將近一年的月圓之夜,扣掉雨天雪天不見月,二紫己經在後山山洞完成了4個技能,且靈力值己經遠遠超過了如花。如花身不由己,又連續多子,能穩住人體肉身的狀態己經很辛苦了,她沒敢動用任何的靈力,只求孩子平安降世,自己趕緊出月子,去完成久違的靈力值修升。
2月下旬,城郊的雪陸續化了。農田,街道,城市,慢慢的退下白色,在春光的照射下,恢復了原來的生機。這一天下午,平價衣鋪來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子淇。他對西月依舊念念不忘,可去年只是聽說訂婚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沒有見過那個男人,他怎麼會死心。
他沒有說話,走進衣鋪後先是坐在凳子上看著西月,然後又假裝看衣服,摸了摸轉了轉,文傑雖然不認識他,但是以前在城東李家做工的時候見過這個翩翩公子,即便一面之緣,對這個陽光少年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只是一年沒見,少年變憂鬱了,清瘦了,也憔悴了。他又如何能知道,這個他曾經羨慕嫉妒的陽光少年正是被他的愛人所折磨,午夜夢迴,回回都是這個再也沒有回信的西月出現在夢裡,別的姑娘從此便很難走進他的心裡。
“先生您好,請問咱是選成衣還是定製,有沒有布料上的要求或者價位上的要求?”文傑,己經跟著西月學了三個月的時間,接待話術,送貨交接上都己經可以了,技術方面還得慢慢學習,現在還沒有教到技術層面。“你是店裡的學徒麼?怎麼沒見過你,我隨便看看”,子淇看著文傑那張青澀陌生的臉,一時間還沒聯想到他就是傳說中的女婿本婿。以為是個學徒就隨口一問。
“是的先生,我剛來店裡三個月,現在正在學習中,不過咱們製衣都是專業老師傅做的,工藝方面您放心,那你您先隨便看看,一會兒相中哪一款了隨時叫我”,文傑應對倒也沒毛病,既然隨便看看,就證明不喜歡別人跟著,一首囉嗦,於是就轉身去問候其他客戶了。
說是隨便看看,他的目光一首在西月身邊閃躲,明明想多看一眼,卻又害怕西目交接的那一刻。他的性格依舊如此,猶猶豫豫,柔柔弱弱,如果當初是西月情竇初開,衝著他的家境和樣貌肯定也會答應他的,可現在不同了,西月己經成家了,有了丈夫孩子事業,她什麼都不缺,唯獨缺一個可以互相陪伴互相鼓勵起碼勇敢說喜歡的人,而不是他,起碼從現在開始,他己經不是西月的菜系了。
進店了這麼久,西月早就看見了他,原本想著他會主動上前打個招呼,即便做不了夫妻做個生意上的朋友也是好的,可他始終沒有勇氣過去,首到西月內心深處把他徹底的放下,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