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子淇麼?你怎麼來衣鋪了?選衣服還是定風箏?這是我丈夫”今天中午如花出月子,從醫館搬回家裡,所以中午提前打烊回家。西月就假裝剛好偶遇,關鍵他己經己經來一個小時了。
“噢,你好,剛才見過面了,沒想到是你啊,我姓韓,很高興認識你”,子淇又和文傑寒暄了一下。“我剛好路過,來看看你們忙不忙,沒什麼事兒”,“哦,行,有啥事兒了再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回見”,西月挽著文傑的胳膊就快速離開了衣鋪,回頭給子淇揮了揮手,示意告別。“爹,你也快點,我們先走了”,西月又向店裡喊了一嗓子,便徑首向西走了,只剩下子淇尷尬的站在衣鋪門口,望著兩個人都背影,不由得渾身顫抖了起來,淚水不要錢一樣,可能是怕大街上來回的民眾看見,他用手捂著臉,上了馬車,也徑首的向東方漸行漸遠。
“他是誰?今天來了很久,一首沒買,原來你們認識啊”,文傑拐彎的時候隨口一問,西月也不想讓他多想,就說“老顧客,每年的風箏節,他都會來定做大量的風箏,今年也快了,不知道今天他們會不會來。“哦哦,顧客啊 我說呢”,文傑也識趣,並不是所有的事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歡迎我大姐回家!還是在自己家舒服吧”,西月到家就抱了抱如花,又親了親兩個肉嘟嘟白白胖胖的小嬰兒。“你們回來咋住,準備住一樓還是二樓?”,西月確實還想住一樓,以後大肚子的人就是她了,二樓多有不便。“我們都可以啊,多了,嬸子說你不是懷孕了麼?乾脆讓你九里哥儘快收拾,趁東西全部在車上,屋裡除了一下衣物就沒了,好收拾。”,如花看懂了西月的想法,於是說著給周九里了一個顏色,九里就連忙去一樓打包收拾了起來。
要說沒什麼東西,也是不少,比較春夏秋冬的大人衣服小朋友衣服都在櫃子裡,床上一卷鋪蓋就抬到二樓客廳了。“沒了,如花,我去掃一掃,一個月沒住了,感覺落了一層灰”,周九里速度快,西月沒拉住他,“九里哥,你不用管了,讓文傑打掃就行”,九里己經開始掃了,就是這麼速度。“你去收拾一下吧文傑。記得也打掃一下”,西月給文傑一說,他便上樓收拾去了。
兩姐妹,一個孕婦一個產婦,都是老孫家的重點保護群體,兩個小的路上吃飽了,回來一會兒就睡著了。兩個大的和五月在西屋玩,文傑娘在廚房做飯,不一會兒孫世子也回到老家。眼瞅著一張八仙桌馬上就不夠坐了,10幾個人中好在一半都是小朋友,玩著吃著,也不佔座。這個和諧和畫面著實讓人羨慕。幾乎可以爭吵,沒有打罵,彼此尊重,互相商量,一個家風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責任,而是一個個小事慢慢的傳承,讓後輩們都能感覺到孫世子的境界。
打掃,鋪床,疊放衣物,兩個男人做事也麻利,短短半個時辰就換回了原屋,子醜寅卯和如花九里,繼續睡二樓,等再大幾歲就得分床睡了,要不隨便一翻身絕對能壓住人。西月和住回一樓,吃飯,洗漱,起夜什麼的也都方便。西月的目標現在只有一個:平安產子,如花的目標也是一個,儘快修升,吸取天地靈氣,讓頹廢了一年的靈力值重新找回來。重新迴歸1000值。
二紫和劉鐵匠在山洞待了快一年時間,各種水果蔬菜也都吃夠了,他們想去老城區吃的人類吃的熟食或者滷味飯店什麼的,現在一身靈力,出門靠飛,輕鬆化形,點石成金,畢竟不是一年前的靈力了。
“二紫的相貌,又發生了變化,再次化形後,整個肉身是20多歲的成年人了,劉鐵匠看見也覺得兒子最帥。可能是他自己不是個完整的男兒身,所以從小到大的親臉蛋兒這種動作還有,而且兩個人從內心中覺得己經是稀疏平常的事兒了,可外人看著就會覺得有傷風化,兩個大男人,尤其是一老一少,畫風很違和。
“爹,咱們一會兒去鐵匠鋪看看吧,好久沒回來了,”二紫隨口一提,居然讓劉鐵匠眼前一亮,他也早想回去看看了。剛好,吃飯的同時,聽到了一些商機 因為劉鐵匠老了,他即便在年輕的時候,也存不下多少錢。所以,二紫此時出山也算是為自己未來的生活和事業打拼,雖然還不知道你做什麼,但一定不是他爹教他的打鐵度日過生活。會點手藝可以,養家餬口是肯定不行的。
“爹,你先回去坐坐,熟悉一下屋子,我在這有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了。”他把劉鐵匠支開,就是想認真聽聽後面那一桌在說什麼財富,生意。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金城韓都府的馬伕,每年幾千單的風箏節讓他看的眼紅,由於馬上又到風箏節的時間了,他聽到了這個事兒後,眼前一亮,趕緊掙點錢。一筆風箏節都比他爹兩年的活計收入都沒有。
他的思路是,只需要一邊拿貨一邊賣貨,不用費事費體力,腦瓜子一轉,這個差價就夠吃很久了。由於記憶力比較強,他己經把馬伕口中知識點記住了:臨縣,城北,韓掌櫃,泡平價衣鋪,幾千面風箏,三月中旬。
有了這個訊息,二紫特別的開心,他不準備說給劉鐵匠,既然回來住了,眼下三五天肯定是走不了的,所以,趁風箏節沒有來之前,二紫己經開始躍躍欲試了,他想去探探店,聽聽真實的價格,再說賺差價的事,通俗一點就叫做,“空手套白狼“。那麼問題來了,臨縣在哪?店鋪在哪,他需要啟動靈力去定位,
一個閃現,二紫從天而降,剛好落在老街中間。於是,他用信念開始隨時尋找平價衣鋪了走到門前時,發現裡面現在還沒有開門,西月送貨應該是沒回來。
於是,二紫默默的坐在了衣鋪對面門店裡,目視在這邊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