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絡不上他,手機一直關機,也去醫院問過了,他沒去過。”張三的語氣有些遲疑,“吳法,你再好好想想,昨天你們分開的時候,趙六有沒有說要去別的地方?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吳法沉吟了片刻,語氣認真地說道,“沒有啊,分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心情也挺不錯,說終於能給老媽做手術了,還催著我們儘快安排。”
“我還以為他早就回去跟你們匯合了,怎麼會出這種事。”他頓了頓,又說道,“這樣吧,張三兄弟,咱們約個地方見面聊聊,我也幫你們想想辦法,找找趙六。”
“畢竟他是跟我分開後失蹤的,我也不能不管。”
“而且你們老媽的事也的確不能耽誤了。”
張三心裡盤算著,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跟吳法見面,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裝蒜,順便打探一下趙六的下落。“好,在哪裡見面?”
“就去城西的廢棄倉庫吧,那裡人少,也安全,不會被人打擾。”吳法說道,“咱們上午十點見面,你一個人過來就行,帶著金子,咱們先把事情捋清楚,再商量後續的事。”
“行,十點我過去。”張三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站在牆角,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吳法說的是真的,那趙六到底出了什麼事?
是真的路上遇到了意外,還是被其他人盯上了?
可如果吳法是裝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難道是想趁機騙他們把金子帶過去,然後一網打盡?
張三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的雜念。
現在想再多也沒用,只能按時去見吳法,見機行事。
他把手機揣進懷裡,快步朝著廠房的方向走去,他得趕緊把和吳法通話的內容告訴兄弟們,商量一下應對之策。
與此同時,哈江市的另一條老街上,一位拾荒老人正哼著不成調的老歌,慢悠悠地走著。
老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老頭,今年六十多歲,無兒無女,靠著撿垃圾、賣破爛過日子。
他身子骨還算硬朗,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撿垃圾,沿著固定的路線,挨家挨戶地翻垃圾桶,和街上的街坊鄰居都很熟絡。
王老頭揹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袋,手裡拿著一根鐵鉤子,鉤子上掛著幾個剛撿來的礦泉水瓶。
他走到街角的早點攤前,笑著跟攤主打招呼:“李丫頭,今天生意不錯啊!”
早點攤的攤主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笑著回應道:“王大爺,您早啊!今天撿著不少好東西?快,我給您盛碗豆漿,剛熬好的,不要錢。”
“不用不用,丫頭,我有錢。”王老頭擺了擺手,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皺巴巴的硬幣,“給我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帶走吃。”
李丫頭接過硬幣,麻利地給王老頭裝了包子和豆漿,又額外塞了一個茶葉蛋:“大爺啊,俺給您加個蛋,補補身子。”
王老頭笑著接過,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謝謝你啊李丫頭,你這孩子就是心善。”
他拿著早餐,一邊走一邊吃,走到一個下棋的攤子前,停下腳步,湊過去看了兩眼。
“王老頭,今天收穫不小啊?還吃上茶葉蛋了?”下棋的張大爺笑著調侃他。
“那可不,託各位街坊的福,昨天賣破爛賣了二十多塊呢!”王老頭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蛇皮袋,“我得趕緊撿點,中午還想喝二兩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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