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頭也不客氣,每次都會笑著道謝,有時候還會把撿來的新鮮野菜分給大家。
不知不覺,王老頭走到了一條偏僻的衚衕口。
這條衚衕他平時也會來,裡面有幾個垃圾桶,偶爾能撿到些值錢的廢品。
他哼著歌,揹著蛇皮袋,慢悠悠地走進衚衕。
剛走兩步,他就皺了皺鼻子,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衚衕裡原本的黴味和垃圾味,若有若無,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王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味道都聞過,血腥味他自然也熟悉。
那是一種冰冷、刺鼻的味道,和菜市場裡的魚腥味、肉腥味完全不同。
這是一股讓人極度不安的味道。
這個味道的存在就是告訴王老頭,這嘎達不是那麼安全。
“奇怪,這他娘什麼破味兒?”王老頭嘀咕了一句,心裡有些疑惑。
這條衚衕很偏僻,平時沒什麼人來,除了他撿垃圾,很少有人會進來。
難道是哪家的貓啊狗啊受傷了?
但這味兒不對勁啊!
他拿著鐵鉤子,小心翼翼地朝著衚衕深處走去,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到什麼。
血腥味越來越濃,隨著他一步步走近,那股刺鼻的味道幾乎要鑽進鼻腔裡,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裡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衚衕中間的綠色垃圾桶旁,散落著一些枯枝敗葉和廢棄塑膠袋,血腥味就是從那裡飄來的。
王老頭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用鐵鉤子撥開那些枯枝敗葉。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鐵鉤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到,在枯枝敗葉的掩蓋下,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臉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樣貌,身上的衣服被染成了暗紅色,鮮血順著身體流淌,在地上積成了一灘,早已乾涸發黑。
王老頭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懵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親眼見過屍體,更別說這麼慘烈的屍體了。
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想要嘔吐。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倒在地上,臀部傳來一陣劇痛,卻絲毫感覺不到。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嘴唇哆嗦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驚呼:“死人了!這裡死人了!”
驚呼聲在寂靜的衚衕裡迴盪,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驚動了衚衕口偶爾經過的路人。
王老頭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慌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和開朗。
他看著那具冰冷的屍體,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誰是媽他這
?人了殺裡這在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