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醫護人員又來到虎子的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他的大動脈被劃斷，失血過多，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身體也漸漸變得冰冷。
醫護人員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警員說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他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這句話，如同一塊石頭，狠狠砸在了張三和強子的心上。
張三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眼淚瞬間掉得更兇了，他想要衝過去，卻被警員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醫護人員將虎子的屍體抬上擔架，心裡充滿了悲痛和自責。
強子則是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李四也聽到了這句話，他整個人都懵了，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虎子，死了，虎子死了。”
醫護人員繼續對其他受傷的人展開救治，將張三、強子、吳法、吳天，以及受傷的群眾和警員，一一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吳法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依舊不死心，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咒罵著，可他的聲音已經十分微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吳天則是一臉的恐懼，眼神空洞，任由醫護人員處置，連一句反抗的話都沒有。
幾輛救護車緩緩啟動，鳴著警笛，“噠噠噠”地朝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駛去，漸漸消失在遠方。
殯儀館的大廳裡，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地上的血跡，還有散落的雜物，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血腥的衝突。
吳建軍站在大廳裡，看著救護車遠去的方向，臉上滿是凝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警員們說道：“留下一部分人，清理現場，收繳所有的武器和金子，做好現場勘查和記錄，詢問現場的目擊者，做好筆錄。”
“其他人，跟我去醫院，密切關注傷員的救治情況，同時做好安保工作，防止有人趁機報復。”
“明白，吳隊！”警員們齊聲應道，立刻按照吳建軍的指令，行動起來。
吳建軍又看了一眼被警員控制住的李四，語氣溫和地說道：“把李四帶回醫院，繼續看管，好好照顧他，不要讓他做出極端的事情。”
“明白！”兩名警員應道，小心翼翼地帶著李四，朝著警車的方向走去。
李四依舊是一副呆愣愣的樣子，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王五”“虎子”，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馬婷婷跟在吳建軍的身邊，看著李四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吳隊，李四他真的太可憐了。他的老媽死了，現在兄弟們又死的死、傷的傷，他肯定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吳建軍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我知道，可這就是罪惡的代價。李四犯了罪，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張三、王五、虎子、強子，也犯了罪，也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吳法和吳天，作惡多端，更是難逃法律的制裁。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快查清所有的事情，依法處置他們，還受害者一個公道，還哈江市一個安寧。”
“這就是警察。”
“有時候這兩個字不僅是個名詞，也是形容詞，是動詞。”
馬婷婷探口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吳建軍，朝著警車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吳建軍說得對，這就是罪惡的代價，可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為李四，為張三等人感到惋惜。
他們原本可以有不一樣的人生，卻因為一時的衝動，因為貪婪，因為仇恨，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最終落得這般下場。
很快，吳建軍和馬婷婷就帶著幾名警員，趕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裡，已經一片忙碌，醫護人員們正在緊張地對從殯儀館送來的傷員，展開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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