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保住他的命。”吳建軍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眼神里也充滿了遺憾。
他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王五的傷勢很嚴重，可能活不下來，可當聽到醫生親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馬婷婷也愣住了，眼淚瞬間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遺憾：“怎麼會這樣，我們明明已經盡力了，怎麼還是沒能保住他的命。”
主刀醫生看著他們悲傷的樣子，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他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就算是神仙，也無力迴天。你們還是好好準備一下，通知他的家人吧。”
說完，主刀醫生便轉身離開了。
手術室的門口，瞬間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吳建軍和馬婷婷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馬婷婷低聲的哭泣聲。
吳建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悲傷和遺憾，語氣沉重地說道：“好了，別難過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就是命運，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最終，也只能由他們自己承擔後果。”
馬婷婷點了點頭，擦乾臉上的眼淚，說道：“我知道，可我就是覺得可惜。”
“這就是罪惡的代價，婷婷。”吳建軍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們選擇了走上犯罪的道路，就註定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註定要承受這樣的後果。
馬婷婷點了點頭，同時她也知道，經過這件事情，她再也不是那個剛從警校畢業、天真懵懂的女警了，她已經長大了，已經明白了身為一名警察的責任和使命，也明白了法律的威嚴和無情。
吳建軍立刻安排警員，通知王五和虎子的家人，告知他們王五和虎子的死訊，同時，安排警員，加強對醫院的安保工作，嚴防吳法、吳天、張三、強子等人的殘餘勢力來報復，確保醫院的安全，確保其他傷員的安全。
隨後，吳建軍又安排警員，對張三、強子、吳法、吳天等人，進行看管，等他們的傷勢稍微穩定一點，就立刻展開審訊。
他知道，這件案子，還有很多的細節沒有查清，還有很多的真相沒有揭開，他必須儘快審訊，查清所有的事情，依法處置他們，還哈江市一個安寧。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張三和強子的傷勢，稍微穩定了一些，雖然還不能下床活動，但是已經能夠正常說話了。
吳建軍和馬婷婷，便來到了醫院的病房，對張三和強子，展開了審訊。
張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渾身是傷，眼神空洞，沒有絲毫的神采。
王五和虎子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他現在沒有了之前的掙扎和反抗，只剩下滿心的悲傷和愧疚。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默默地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
強子躺在另一張病床上，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悲傷和麻木，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王五”“虎子”“趙六”和“媽”，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崩潰的邊緣。
吳建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張三的病床前，語氣溫和地說道：“張三，我知道，王五和虎子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我也知道，你現在很悲傷，很愧疚。”
“可我希望你能冷靜一點，配合我們的審訊，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實交代出來。這不僅是對我們負責，也是對王五和虎子負責，更是對你自己負責。”
張三聽到吳建軍的話，緩緩地轉過頭，看向吳建軍，眼神里滿是悲傷和愧疚，他張了張嘴，喉嚨哽咽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過了很久，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知道，王五和虎子是因為我才死的，是我對不起他們，是我害了他們。”
“我知道你很愧疚，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吳建軍的語氣依舊溫和，“你現在能做的，就是配合我們的審訊，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實交代出來，把吳法的所有罪行，都交代出來，這樣，才能為王五和虎子報仇，才能讓吳法那個惡人，受到應有的制裁，才能讓王五和虎子，在天之靈能安息。”
張三點了點頭，眼淚掉得越來越兇，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好，我配合你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實交代出來。”
隨後，張三便開始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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