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一定是去約會了,可是為什麼要帶著我的兒子去約會?”
“皮磊和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有一天他下班的時候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吃飯,舉止很曖昧。”
“同事?”
“他是這麼說的,公司裡的實習生。”
“皮磊做什麼工作的?”
“在保險公司,就在S區那邊,離這裡不算遠。”
“他把女孩子帶回家吃飯,你就帶著兒子離開了?”我問。
“女孩子來我家的時候很興奮,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我原本不想留她吃飯,皮磊卻很堅持。我真的很納悶,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偷人都不揹著我了,他們舉止很曖昧,我可不想讓兒子看到這樣的事兒,所以連夜找到這邊的房子就搬過來了。”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或許……”
“是的,”她急躁地說,“或許我不該跑出來,我應該留在家裡面對,把事情解決好。可是在這之前我就已經忍受冷暴力很久了,我想或許他這麼做就是想刺激我,我確實被他刺激到了,所以就搬了出來。”
“你不用太著急,”我安慰她,“既然皮磊和女孩都已經這麼光明正大了,他們也不會對貝貝做什麼。”
“可是你看,他還沒有和我離婚,他們就已經光明正大地搞婚外情,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你沒有做過母親,不懂這種焦慮。”
“好吧,你給貝貝的奶奶打電話,她是怎麼說的?”
“我問她皮磊帶貝貝去她家沒有。她說沒有。我告訴他皮磊說過要帶他去,為什麼過了一晚上了還沒去。她就說可能皮磊等會兒就要來了,然後說自己還有事,匆匆把電話掛了。”
“冒昧問一句,你這麼果斷地帶兒子走了,是打算結束你們的婚姻嗎?”我問得小心翼翼,看她的樣子現在處於很激動的狀態,我害怕會激怒她。
“還沒有這樣考慮過,我只是想用離家出走來促使皮磊和他媽媽談一談,或許他的媽媽會看在貝貝的份上站在我這一邊。”
“實際上,婆婆站在兒媳婦這一邊的可能性比較小。皮磊那個脾氣,多半也是他媽媽給慣出來的。”我對這個男人的印象非常差,“她只會不停地縱容自己的兒子,至於貝貝,假如她又不幫你,又想要回孫子,說不定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皮磊帶著貝貝不知去向。”
“我正是突然想通了這一點,所以才來找你。”她看著我,一臉央求,“我會認真冷靜思考要不要離婚,但是在這之前我得把兒子找回來,否則一切都是空想。如果要離婚,我不可能不爭撫養權,而且客觀來講他也不能跟著皮磊一起生活,他那個樣子只會把小孩子越教越壞,最後變成像他一樣的潑皮無賴。”
“這倒是有可能。”我想起昨天皮磊的樣子,貝貝如果常年和他一起生活,一定會有其父必有其子。
“怎麼樣?你能幫我這個忙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會開車,不太方便。而且皮磊的脾氣暴躁,之前打過我好幾次,我不敢一個人去。你開車帶我去,把兒子帶回來。我會給你錢的。不能讓你白忙。”
“當然可以,”我點點頭,指了指我面前的酒,“不過我也不能開車,剛喝了酒,我們可以叫車去。這幾年來我做過最多的事情就是找人,這方面我很有經驗。”
“那真是太好了。”
“為什麼你的房東會跟你提到我?”
“今天家裡廚房的水管爆了,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幫我處理一下。他隨口問到貝貝去哪裡了,我就把我的擔憂跟他說,他就說或許可以找你試一下。”
“他還挺會來事,除了說我是偵探,還說了什麼?”
安令儀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他還說你也是一個脾氣很暴躁的人,拿捏我老公那種完全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