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了，人族一直在發展，也一直在找規律，科學一直在推進，但是很慢很慢，幾千年的時間才離開了刀耕火種，但是……到了近現代呢，它就跟爆炸式的忽然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到了一個前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步，從此大多數人都不再信神。
有人說，這是經驗積累後的井噴式發展。
但是呢，這明顯是給說不過去的事情，弄了一個大家沒辦法推算、也沒辦法證明，偏偏還沒辦法反駁的說法。
可偏偏人族的這種變化，對神話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人族不再信神、不再相信神話、不再相信玄門那一套，偏偏，他們又是這片天地目前的主人，人依賴著這片天地生活，但是，天地也因人而改變。
受人族影響，神話，也將在這片天地之間消亡，末法時代降臨。
這是人族的集體意志。
這才是對神話真正的刨根，真正要徹底斷絕神話，這比聖武的絕天地通要狠辣一萬倍。
人族在近現代的發展，真的是……巧合嗎？
酆都死活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他總覺得遂木之山上有變化。
事實證明，遂木之山上確實有變化，一切都源自於這座人族的聖地。”
小稚很聰明，腦海中立刻想到不久前出現的那尊無邊偉岸的巨人，太昊伏羲氏揮舞天劍，將一條神話推演到極致的天地命運分支給斬了，從此，在天地的發展中，再也沒有神話族群繁衍生息到極致這種可能了……
瞬間，她明悟了一切，但仍舊覺得極端震撼，忍不住道：“遂木之山的盡頭，人族的眾生意志化作太昊伏羲氏，手握天劍，鎮守在世道洪流盡頭，將那些對人族不利的天地命運分支全部斬斷，而且，在有意識的控制人族的未來，讓人族走向一個無神的未來，以此來斷絕神話，是嗎？”
“這就是我看到的真相。”
我點頭，笑道：“很嚇人，是嗎？這是何等的氣魄啊！更改天地命運，從命術的角度，這份因果多麼可怕？這已經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能扛住的了，即便是神靈也不行，但是……眾生可以！人族的芸芸眾生可以！！人族佔據這個世界已經數千上萬年了，衛氏一族給他們爭取來了黃金時間，這數千上萬年裡，全世界有多少人？你能計算嗎？單單是當今之世界，就有六七十億人，它們凝聚起來的信仰和意志，什麼樣的因果扛不住？人族啊，是用他們的信仰和意志，親手開闢了屬於他們的未來。”
小稚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輕聲問道：“可是，為什麼到了近現代才開始出現鉅變？”
“我的猜測是，這是個積累的過程，唯有積累到一個相當的程度，才能影響天地的走向。”
我想了想，說道：“剛剛那一幕你看到了，即便是遂木之山的意志化身太昊伏羲氏，斬世道洪流仍舊有難度，反噬也很可怕，同樣有可怕的天罰，是用眾生的意志死扛過去的。如果凝聚在遂木之山的眾生意志不夠雄渾，做這件事情唯一的結果就是……遂木之山被夷為平地。
所以，我猜測，大概是到了近現代，這種積累才足夠。
於是，遂木之山上，太昊伏羲氏揮舞天劍的瞬間，人世間的走向轟然發生鉅變！”
“這說的過去。”小稚歪頭道：“這跟你和天王之間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呢？”
我笑著說道：“你至少得弄清楚我接引出來的那個天王是個什麼東西啊！”
隨後，我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將我在那個世界的遭遇和經歷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小稚何等聰明，聽過後，自然明白我的考量，同樣沉默了下去。
“很險，太危險了……”
小稚搖頭，輕聲道：“天王是不可測的，你聽到的是謊言還是實話很難判斷，你放出來的究竟是機會，還是禍害，難說！”
“反正至高聖地裡那個肯定是禍害。
一個禍害出來了，我就不怕第二個禍害，債多不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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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