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仙劫,錨定我了!!
事實上,我在遂木之山秘境全力出手時,那時我就感受到九曜仙劫在躁動,幾乎都要落下來了,因為我那時所動用的力量,絕對是超綱的,越過了雷池,只不過,遂木之山秘境是陰陽造化的產物,人族用數千上萬年的信仰念力交織構造了那地方,遁於現世之外,九曜仙劫的力量在那裡不彰,所以反而被拖延暫緩了一陣子。
祖巫道場裡那個不可名狀的巫神,一直蜷縮在秘境裡不肯冒頭,躲在幕後攪風攪雨卻無事,利用的就是這一點——秘境飄搖於現世之外,九曜仙劫卻是現世的法義之劍,其力量雖然也能輻射游離於世外的秘境,但終究力量不彰。
後來,公子禦寇貫通現世與秘境,才讓現世的力量暢通無阻的直入秘境,巫神頃刻之間分崩離析,其中癥結就在於此了。
而今,我從遂木之山回來,這九曜仙劫自然要顯化,卻一時半會兒不會落下來,原由其實已經很清晰了。
或者說,這種神秘的大劫,如今在我眼裡,已經沒有任何神秘可言,從聖武開始,再到我三番五次的與這種神秘大劫遭遇,我對這種大劫已經有了很清晰的認知和了解——它就像是現世畫出的一道紅線!
那是一道決定了生靈上限的紅線!!
該劫懸於現世之上,檢測著現世當中每一股躁動的力量,一旦現世中出現超綱的力量,就會引動它出現。
這裡面監測的重點就在於,它是監測力量,而非道行!!
歷代天官和我是同一個境界,卻沒有引動此劫難,是因為力量達不到。
現在的我,在經過遂木之山一戰後,力量虧損嚴重,卻是達不到九曜仙劫的標準了,只不過我曾經展示過超綱的力量,已經被錨定了,於是仙劫顯化,如影隨形,正是引而不發,我何時力量恢復登頂,它就會何時落下!
這讓我想到了犯罪嫌疑人。
此刻,我就是這個犯罪嫌疑人,而且是天地間頭一號的犯罪嫌疑人。
我在遂木之山裡不顧力量損耗,毫不猶豫的出手,這裡面其實也有這樣的考量。
說穿了,我也怕剛剛回來,仙劫劈頭蓋臉落下,彼時才是生死兩難。
“這裡卻不是一個渡劫的好地方。”
我環目四顧,略一思索,將鷂子哥、斑斕與胡仙兒幾人攝到點將臺上,駕馭點將臺遠去。
烏雲席捲,果然,那口旋渦如影隨形,無論我去什麼地方,始終漂在我頭頂上。
鷂子哥幾人陪在我身邊,自然被九曜仙劫的氣息所波及,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你這……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渡劫的。”
鷂子哥臉色發白,沒好氣的說道:“天官劫隨時都要落下來,你卻還有閒心思滿地亂跑。”
我搖了搖頭,神情非常篤定:“不妨事!只要我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它大機率不會落下。”
小白情知我即將面對最大的劫難,早已化出本體,雪白的小狐狸坐在我肩頭,它是和我一起面對過九曜仙劫的,一直都陪在我身邊,知道的更多一些,略一思索,道:“為什麼不回真武祠呢?有老道士在,也能為你護法。”
“在真武祠我的戰力發揮不到最大。”
我平靜回應。
回到真武祠渡劫,我不是沒有考慮過。
不久前,我的意識跟著地脈化心脈降臨現世時,融入地脈,看清了對我命運影響極大的一些事情,知道大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我在什麼哪裡,哪裡就會成為大戰戰場。
若是在真武祠渡劫,真武祠是老道士的道場,自然是一股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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