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趕不上變化,那事只能等等了!”
林穀雨指著附近的斷牆提議,“谷地裡不是有許多泥巴嗎?咱可以用那做磚啊?”
這兩天眾人都在谷地圈地選址,說是以後建房子用,連帶著把雜草都收拾了,這一收拾下來竟然露出斷壁殘垣來,眾人又忙著收拾能用的爛木頭和土磚塊。
“可以用,但頂多好上一點,主要是泥巴不行,得想其他的招。”說完,錢林嶽看向了老姐。
“你別瞅我,我沒招!”她根本聯絡不上大頭,更沒法要來東西!空間只會送點糧食!
“姐,你有糯米不?”
錢林夕炸鍋了,“有也不給用,我都不捨得吃,拿去蓋房子多浪費啊!”
“就是,你別啥都惦記!”
“我沒想全用,只是用糯米漿和幾塊泥試試。”
“別吵了,我懂我弟的意思,和做實,拿啥一樣,做幾組對照品出來,比如換種泥巴做磚,或者在泥巴里摻的東西變下,看哪種做成的土磚結實就用哪個!”
“對,就是這個意思。”今天他讓人把乾草剁得更細加到泥巴里,明天看看結果。
“那也不行,你換個招吧!”
錢川通聲音武斷,林穀雨聽著直皺眉,“你還怪霸道的!叫你錢霸王得了!”
此時剛回來的慶豐打斷了幾人,“嶽哥,華姐!我們又看見對面冒煙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家在做飯!”
人群聚攏著錢林華姐弟一道瞭解情況。
錢林夕雙手別在後面,腦袋仰得老高,“離開錢家坳是對的,這不,咱家直接就當家做主了!”
“還真是!”林穀雨欣慰地看著倆孩子的背影,“咦?你姐瞧著咋恁像那錢老太太!”
錢林晨重重嘆氣,“也不知道奶奶,堂哥他們咋樣了!”
錢川通沒什麼感觸,“估計他們好著呢!”
但事與願違,錢家坳的人過得苦不堪言。
和錢林華一家分開後,錢家坳眾人在下山路上被兩隻狼打得措手不及。
下山後好不容易躲過了幾波流民的衝擊,沒想到又陷入縣城暴亂的漩渦裡,最終眾人一路波折,流浪到了尹寧州。
此時,靠近內城門的外郭城邊緣地帶坐滿了流民,一處四處漏風的草棚前,一條胸前長著白毛的小黃狗無精打采地趴著女人們腳下,女人們在煮野菜榆樹麵湯。
草棚裡躺著一個滿頭白髮,面容灰敗的老人,自從在流民械鬥中被打斷腿後,錢村長無時無刻不在後悔,不該因一己之私趕走錢賴子一家。
草棚裡幽幽嘆氣聲讓周娘無比心煩,要不是這老頭心窄容不下她小叔子一家,她婆婆就不會死!她當家的和二兒子更不會下落不明!
周娘狠狠地揪掉草根,楊杏忙喊了聲娘,“娘,你去歇歇,這點活我能幹完。”
見小黃狗往外跑,楊杏又忙著叫,“胖胖,快回來”。
自從相公發現小叔家的胖胖後,她家就一直負責養著胖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