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七峰山上,錢林華、錢林夕姐妹倆正圍在一口大鍋前忙活,這是晾好的涼茶。
為了不讓涼茶氣味受臭氣汙染,兩人特意挑在後坡熬茶水,木桌上擺著十來個陶碗,十來人已經排好了隊。
錢林夕跟著周原學了大半年,擅長髮現有用的植株,尤其熱愛配製各類藥粉。
方守仁端著碗一個勁地聞,“錢小寨主,今兒換藥了?”
錢林夕瞪了一眼對方,“還不是你們說昨天的太苦,今兒換成酸梅荊芥了!”
方守仁仰頭喝下酸涼的茶水,而後笑著道,“以前的薄荷就不賴,等我這兩日在山裡找找薄荷!”
錢林夕沒吭聲,薄荷愛水,這地乾的薄荷都難見。
身後十來個新人端著茶水一飲而盡,“寨主,這茶不錯,喝完以後,胸口的石頭都挪開了!”
看著上半身被汗溼透的男人,錢林華淡淡道,“往後熱了就過來喝涼茶歇歇。”
漢子還沒來得及放碗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尖銳的竹哨聲,錢林華頓時放下勺子準備出去,“小妹,你呆在這!”
錢林夕聲音不容拒絕,“不行!你忘了咱是怎麼說的?絕不單獨行動!”
沒招的錢林華帶上小妹趕到前面平地上,方守仁已經和對面的幾十個陌生人對峙上了。
對面的漢子都蒙著粗布面巾,但都被臭味刺激得流淚,有人彎腰乾嘔,被江安踹了一腳,“忍著!幹完這票,回去給你們討兩個婆娘!”
江安聽說過這寨子臭,但不知道這麼多天了還在臭著,從寨門外就聞到了,走進來更濃,一股餿臭味往鼻子裡鑽,蒼蠅子又漫天飛。
“你們寨子爛了心腸?臭成這樣。“江安啐了一口。
錢林華看著對方的月牙長戟不放,今兒可算見到正主了。
江安言簡意賅,“今兒個兩條路!第一,你們全寨的人跟我們走,歸到龍六峰山下,以後按月交糧交錢。第二,我們直接用火箭把這臭寨子燒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方守仁表情沒變,“我記得之前我就選過第三條路。”
“什麼?”
忙有人湊上去和江安講了上次週四爺的事。
“那是老四沒用!”
江安正說著,猛地有東西襲來,比東西更快的是它的味道。
“嘔!”
有人沾了一嘴。
錢林華仍帶著人潑糞,XXX!她的寨子好不容易可以剷土了,又得再來一次。
“算你們,嘔!狠!嘔!走!”
江安帶著人一路吐著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