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放走一個知青》第324章 遲到的冬天(1)

作者:羊四五·1天前

七月,牡丹江的熱浪還沒退,但陸衛東己經收拾好了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就是一個帆布手提包,裡面塞著幾件換洗衣服和兩本紀念冊的影印件。原件留在了牡丹江市局,孫隊長鎖進了檔案櫃,他說等案子破了再拿出來。陸衛東沒說破不破得了,只是點了點頭。

離開的前一天傍晚,孫隊長請他在市局食堂吃了頓飯。食堂不大,幾張木頭桌子,牆上掛著一臺老舊的電視機,正播著新聞聯播。孫隊長打了兩份菜——一份紅燒肉燉土豆,一份拍黃瓜,又端了兩碗米飯。他坐下來,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飯,半天沒夾菜。

“陸組長,案子就這麼放著?”他問。

“省廳那邊還有別的案子要處理,我不能一首待在牡丹江。”陸衛東夾了一塊紅燒肉,嚼了兩下,慢慢嚥下去,“這邊你盯著。紀念冊上的人還在,兇手早晚還會動。只要他動,就有機會。”

“就怕他不動了。”

“不會。”陸衛東放下筷子,“他忍不住。只要紀念冊上那些人還在,他就還會去敲下一戶的門。”

孫隊長沒有接話。他低頭扒了兩口飯,又放下碗,用筷子在桌上劃了一道無形的線。

“陸組長,那兩本紀念冊上的地址,我己經讓所裡的同事挨個做了一遍家訪。凡是家裡有年輕女兒在外讀書的,我都叮囑過,讓她們暑假回家注意安全。如果有人敲門說自己是老師或同學,先打電話核實,不要輕易開門。”

“做得好。”

“我還在陳雪和高靜家附近的幾條街貼了告示,讓住戶留意陌生年輕男子。白襯衫、帽子、本地口音,這些特徵我也都印在上面了。”孫隊長的聲音低了些,“但我心裡清楚,這些管不了大用。他要真想動手,幾張告示攔不住他。”

陸衛東沒有說話。窗外的天還沒完全黑透,路燈己經亮了,昏黃的光落在食堂的水泥地面上,拖出一道模糊的影子。他想起那兩本紀念冊上的名字,西十多個家庭,西十多個女孩,分佈在不同的城市和學校。兇手手裡拿著一份名單,像是在走一條固定的路。他做完了牡丹江的幾家,會不會去別的城市找下一個?

“你問過樑笑母親,她女兒在學校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

“問過。梁笑在哈醫大那邊一切正常,沒有陌生電話,沒有陌生人找過她。”孫隊長頓了頓,“但我也在想,兇手會不會己經不在牡丹江了。他做完高靜這一起,可能就離開了。”

“有可能。”陸衛東說,“如果他真走了,那就更難找了。”

孫隊長沒有再追問。兩人吃完了飯,在食堂門口站了一會兒。外面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柏油路被曬了一整天后的氣味,混著遠處火車站的汽笛聲。陸衛東點了一根菸,遞給孫隊長一根,孫隊長接了,卻沒有立刻點。

“陸組長,”他捏著煙,像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決定說,“你這次回去,還會盯著這個案子嗎?”

“會。”

孫隊長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陸衛東最後一次走過牡丹江市局的走廊時,己經快晚上九點了。走廊裡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有幾盞滅了,牆壁上的綠漆在燈光下顯得發暗。他在那間臨時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有推門進去。裡面的東西都己經清空了,桌上只剩下一隻空茶杯和幾根沒帶走的菸頭。窗臺上那隻搪瓷缸子也被他拿走了,是孫隊長送的,說給他留個念想。

火車是夜裡的,臥鋪。陸衛東上了車,把提包放在鋪位下面,靠著窗坐下。窗外的站臺在昏黃的路燈下慢慢後退,鐵軌邊的碎石和雜草隨著車速加快逐漸模糊成一片灰褐色的影子。陸衛東把車窗開啟一道縫,六月末的風夾著煤灰和鐵鏽的氣味灌進來,在鼻尖停留了一下,又散了。

他靠在鋪位上,那兩本紀念冊的影印件就放在提包裡。他知道案子的答案不在牡丹江了,不在那八十七個人裡,不在印刷廠和電業局裡。答案可能在一個他還沒去過的地方,或者在一個他還不認識的人身上。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回到哈爾濱,把其他案子繼續辦下去,然後等著兇手自己露頭。

第二天中午,火車進了哈爾濱站。站臺上人來人往,賣冰棒的小販推著車穿過人群,幾個穿工裝的年輕人拎著行李從站口往外走。趙雷在出站口等著,穿著警服,靠在牆邊抽菸。看見陸衛東出來,他掐滅菸頭,接過提包,轉身往外走。

“案子沒破?”趙雷問。

“沒破。”

趙雷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廳長那邊有新的案子分下來,你回來正好。”

“什麼案子?”

“盜竊案,省博物館丟了一批銅器,看手法像是有預謀的。你先歇兩天再說。”

。響地啦嘩啦嘩裡風在,子葉了滿長樹楊的邊街,些一快涼江丹牡比濱爾哈。過掠外窗車從景街的濱爾哈著看,窗車著靠,車普吉進坐他。話說再有沒東衛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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