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說出來是冒險。不說，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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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星期六。
林淵站在鏡子前，換了三件衣服。
第一件，太正式。像去面試。
第二件，太隨便。像去樓下倒垃圾。
第三件，黑色的夾克，他媽要是活著，肯定說精神。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笑了。
這是在幹什麼？
又不是去相親。
是去見蘇桐。
老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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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殯儀館門口，那條長椅。
蘇桐己經在那兒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頭髮紮起來，露出一張乾淨的臉。手裡拿著兩杯咖啡，看見他，遞過來一杯。
“喏。”
林淵接過來，喝了一口。
熱的，有點甜。
“你加糖了？”他問。
“嗯。”蘇桐點點頭，“你臉色不好，喝點甜的。”
林淵在她旁邊坐下。
兩個人並排坐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有來送葬的，哭得稀里嘩啦。有來接骨灰的，一臉疲憊。有工作人員，穿著制服，匆匆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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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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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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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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