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那個給蘇桐遞紙巾的林淵。
那個聽她說殯儀館故事的林淵。
那個喝咖啡只喝原味的林淵。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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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那天晚上，林淵在日記裡寫了一段話：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今天和蘇桐說了。”
“她問我有沒有事瞞著她。”
“我說有。”
“她說，她想知道的是，有沒有危險。”
“她說，不管我是什麼人，能看見什麼，晚上去做什麼。”
“我都是林淵。”
“那個給她遞紙巾的林淵。”
“那個聽她說故事的林淵。”
“那個喝咖啡只喝原味的林淵。”
“這就夠了。”
他合上日記，站起來。
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石榴樹上。
那幾個小芽，在月光下綠綠的。
他拿出那塊巧克力，看了很久。
然後他剝開糖紙，咬了一口。
甜的。
很甜。
他站在窗前，吃著那塊巧克力。
忽然想起張奶奶給他的那顆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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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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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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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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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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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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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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