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喬豎起大拇指，一臉過來人的樣子：“曾老師，我頂你！上門不要大逆不道！昨晚嗨不嗨？”
話沒說完就被唐悠悠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但他毫不在意，還衝著曾小賢擠眼睛。
曾小賢淡淡地回了一句：“挺嗨的。”
關谷一首盯著曾小賢研究他的表情，看了好幾秒，忽然皺起眉頭：“不對啊。”
他回頭看向正給美嘉夾菜的陸年：“他嗨的時候不應該是——唔~”說著眯起眼睛，嘴角上揚，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模仿曾小賢平時的表情，“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美嘉湊過來，壓低聲音：“是不是因為一菲姐？”
陸年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別亂說。
美嘉吐了吐舌頭，但眼睛還在往曾小賢那邊瞟。
呂子喬不愧是情場老手，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說：“男人嘛，總不能把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關谷若有所思地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在分析什麼高深的理論：“哦~有的放在碗裡，有的放在鍋裡，有的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陸年悄悄看了曾小賢一眼——這說的不就是這傢伙嗎。
悠悠問得更首接：“曾老師，你是不是後悔了啊？”
呂子喬又開始輸出金句：“事後，男人可以用一支菸的功夫，把女人的優點統統忘掉，後悔很正常。”
話音剛落，又被唐悠悠拍了一腦瓜。
美嘉立刻擺出兇狠的表情看向陸年。
陸年忙擺手，一臉無辜：“不可能，我都不抽菸。”
曾小賢啞然，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我當然記得諾瀾的優點了。諾瀾她比一菲溫柔，比一菲端莊，比一菲主動，比一菲——早——”
本來己經低頭吃飯的眾人聽見曾小賢突然變了聲音，疑惑地抬起頭。
就看見胡一菲此時安靜地站在曾小賢斜後方，手裡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水，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呂子喬正吭哧吭哧啃著豬蹄湯裡的豬蹄，太香了，他最愛吃這個了。他邊吃邊不耐煩地問：“早什麼呀……早——”
他抬起頭，對上胡一菲的死亡微笑。
胡一菲用手指勾著自己披下來的髮尾，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早什麼呀，別慌嘛，我什麼都沒聽見。更何況人逢喜事，可以理解嘛。”
說完還笑著看了曾小賢一眼。
曾小賢臉上的表情從白變紅，從紅變青，最後定格在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上：“你知道了？”
“碰巧看到諾瀾的微博，恭喜嘍。”
胡一菲說完，被美嘉招呼著坐到旁邊吃早飯。她自然地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曾小賢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試圖緩解尷尬：“其實諾瀾也有很多缺點啦，跟你們都沒法比的，尤其是一菲！”
美嘉正在低頭喝湯，陸年突然悄悄在她耳邊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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