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陸思遠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瓶藥膏。他把藥膏遞給沈青禾。“我看你的手都被那個女人抓紅了,有的地方破了口子。擦一下。”
沈青禾接過藥膏,點點頭:“好。”
沈青禾看著陸思遠,心裡暖暖的:“今天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陸思遠說道:“誰也不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負你。”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心。
一週過去,家屬院裡的風波漸漸平息。
這天晚上,陸思遠難得早早回來,還帶了一包水果糖。他把糖放在桌上,然後走到沈青禾身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給你的。”他把東西遞給她。
沈青禾開啟紅布,裡面是一支銀簪,簪頭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做工精緻。“真好看,你哪兒來的?”她驚喜地問。
“我哥寄回來的。”陸思遠撓撓頭。“他很掛念你。還給你寫了一封信。”
沈青禾心裡一熱,開啟陸戰霆寫的書信。
“親愛的禾禾,特別想你!離開你的每一天都是在抓心撓肝的去想。我在想你吃什麼?想我沒有,日子過得好不好。
我看到別的女同志,多少都有一些首飾。我並沒有去注意,看到有人帶簪子,我就想起了你。不知道你戴起來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喜歡?
禾禾,在這裡一切都非常順利,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切安好。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回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能如願以償,考取一所好的大學,實現你自己的夢想。”
男人的信寫的並不是很長,非常簡短,卻把心意,寫得清清楚楚。
她梳了頭,銀簪插在頭髮上,對著鏡子照了半天。
“陸思遠,我戴這個簪子好看麼?你哥會喜歡麼?”
陸思遠看著她,想到自己哥哥看到沈青禾戴上簪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就有些酸。
他本來想說:“不好看,好特別土!”
他想吐槽他哥的審美,但是看到沈清禾的一臉歡喜,馬上就轉口:“好看,我戴什麼都好看。”
沈青禾笑了。“算你有眼光。”
她又拿起陸戰霆的信,反過來複過去的看了又看。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屋裡的一切。
沈青禾看著陸戰霆的信,就好象靠在陸戰霆懷裡,好象能聽他沉穩的心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知道,只要有這個糙漢在身邊,她的日子就會一直這麼甜下去。
看著沈青禾一臉小女人的甜蜜,陸思遠嘆了口氣。
自己的哥哥,還真的是報喜,不報憂。他都躺到前線的醫院,還不忘搞浪漫。
他承認在愛沈青禾這件事上,他徹底地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