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進了。”喬海倫微微一笑，“她說的對。爬得太快，容易摔。但爬得太慢，也會被踩。關鍵是，怎麼站穩。”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標書遞交後的第三天，喬海倫接到了通知——她們入圍了終選。
又一週後，終選彙報結束的當天晚上，客戶打來電話：專案中標，八百萬的合同，歸瑞錦了。
訊息傳回公司的那天，整個專案組都沸騰了。
周敏第一個衝進喬海倫的辦公室，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喬主管，你贏了！”
喬海倫站起身，看著她，也笑了：“周姐，是我們贏了。”
周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她在這個行業幹了十五年，參與過無數專案，拿過無數獎項。但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個專案，比以往任何一個都值得驕傲。
因為這是她和一個年輕女孩，一起拼出來的。
當天晚上，專案組聚餐。
喬海倫難得地喝了幾杯酒，聽著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著專案裡的趣事，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009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宿主，您現在，真的站穩了。】
喬海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心裡回應：
“還沒。但至少，有了站穩的資本。”
董越約趙玫見面的地方，是一家藏在弄堂深處的小酒館。
趙玫推開那扇老舊的木門，穿過狹長的走廊，在最後一個小包間裡看到了他。董越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瓶清酒，兩個杯子，還有幾碟簡單的下酒菜。
“來了？”他抬頭看她，微微一笑，“坐。”
趙玫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酒瓶——不是GST的產品，是一家她沒聽過的小眾品牌。她想起董越說過，他平時一個人，都去日料店，因為那裡只賣清酒。
“找我什麼事？”她開門見山。
董越給她倒了一杯酒，自己也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才開口：“沒什麼大事。你丈夫的事情，想看看你怎麼樣。”
趙玫挑了挑眉：“就為這個？”
“就為這個。”董越坦然道，“怎麼，不行？”
趙玫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酒入口柔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米香，比她想象的要好喝。
“我挺好的。”她說，“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幹什麼幹什麼。”
董越低笑一聲：“聽起來是挺好。”
趙玫看著他，突然想起那些傳言，他拒絕了沈默的橄欖枝，和沈星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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