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得問財務。”
“沒關係,我大概估算一下。”夏晴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一個簡單的模型,“按你們中試線設計產能月產5噸計算,假設原料成本按彙報的850元/kg,一個月原料成本就是425萬。加上能耗、人工、裝置折舊,月運營成本至少500萬起步。而你們目前沒有銷售收入,全靠融資支撐——壓力不小吧?”
劉健的臉色徹底白了。
王教授在一旁默默看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回酒店的路上,三人異常沉默。
首到車子駛入酒店地下車庫,李副總裁才開口:“夏晴,回房間後把今天發現的所有疑點整理一份報告,發給我和王教授。”
“好的李總。”
“另外,”李副總裁頓了頓,“你問劉健的那些問題……很到位。但下次,提前跟我通個氣。”
“明白。”夏晴點頭。她知道,李副總裁這是認可了她的專業能力,但也提醒她有點出風頭了。
回到房間,夏晴第一時間開啟筆記型電腦。
窗外暮色西合,金雞湖的燈光次第亮起。但她無心欣賞,指尖在鍵盤上飛舞,將一天的觀察、資料、疑點一一梳理,寫完,她將報告加密,分別發給李副總裁和王教授。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從早到晚的高強度腦力博弈,讓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手機震動。她看了一眼,是孟宴臣,這幾天幾乎都是向他首接報告,夏晴也算是孟宴臣安插在這裡的眼線了。
孟宴臣:今天進展如何?
她猶豫了幾秒,回覆:發現不少疑點,正在整理。邃科的問題可能比預想的嚴重。
對方很快回復:注意安全。需要支援隨時說。
簡單的八個字。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才回道:謝謝孟總,我會謹慎處理。
放下手機,她走到窗邊。夜色中的蘇州城燈火璀璨,但那些光亮點綴的,是無數個像邃科這樣的創業故事——有的會成長為參天大樹,有的則會在黎明前倒下,世界真的就是一個草臺班子,而這些看似厲害的人也不過是編織販賣自己的故事。
“009,”她在心裡輕聲問,“你說我這麼累圖啥”她記得自己最恨的就是打工。
“宿主,你現在好像……不只是為了任務?”009不確認的問。
夏晴沉默片刻。
確實。當她站在中試線車間,發現那些精心掩飾的漏洞時,一種久違的職業使命感湧了上來——不是為完成任務,而是為一個投資人的本分:發現價值,規避風險,讓資本流向真正值得的地方。突然感覺自己良心好像長出來了。
“就當是……職業病吧。”她低聲自語。
窗外,一輛黑色轎車駛入酒店大門。夏晴眯起眼,看清車牌——是邃科的車。
這麼晚了,他們來幹什麼?
她迅速離開窗邊,拿起房卡和手機,輕聲開門,走向電梯間。
電梯數字從一樓緩緩上升。夏晴站在走廊拐角的陰影裡,靜靜等待。
——愣一微微讓人的來出走,開門
。健劉是不也,士博張是不
。帆陳是
。間房的裁總副李向走,袋紙的緻個一著提裡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