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專注，孟宴臣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初醒的朦朧迅速被清醒取代，他看見她正凝視著自己，嘴角不自覺上揚。
“早。”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性感。
“早。”夏晴輕聲回應。
孟宴臣沒有立刻起身，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不是夢。”
夏晴輕笑：“需要我掐你一下證明嗎？”
“不用，”他又親了親她的鼻尖，“這種真實感，夢裡不會有。”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了許久，首到陽光爬滿半個房間，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今天想去哪兒？我請了三天假，要不要出去走走”孟宴臣邊系襯衫釦子邊問，“蘇黎世不大，但值得看的地方不少。”
夏晴想了想，其實工作差不多很快能結束，就答應了。
蘇黎世冬日的早晨清冷而乾淨，空氣裡帶著雪後特有的凜冽與清新。兩人手牽手走在鋪著鵝卵石的街道上，像這座城市裡最普通的一對情侶。
孟宴臣的手很大，將夏晴的手完全包裹住，溫暖從掌心一首傳到心裡。
早餐是在一家老城區的咖啡館解決的。簡單的牛角包、煎蛋和咖啡，卻因為對面坐著的人而變得格外美味。孟宴臣很自然地把自己盤子裡的培根夾到夏晴盤裡：“你太瘦了，多吃點。”
“你這是在養豬嗎？”夏晴挑眉，卻還是乖乖吃了。
“養我女朋友。”孟宴臣說得理所當然，眼神里帶著笑意。
沿著陡峭的小路登上林登霍夫山。這裡不愧是俯瞰蘇黎世的最佳地點，老城區的紅屋頂、利馬特河的雙岸、遠處的蘇黎世湖和阿爾卑斯山盡收眼底。
“好美。”夏晴由衷感嘆，寒風吹起她的長髮。
孟宴臣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後，雙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自己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嗯，很美。”
不知他說的是風景，還是懷中人。
夏晴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驅散了冬日的寒意。他們就這樣靜靜站著，誰也沒有說話，卻彷彿交流了千言萬語。
“孟宴臣。”夏晴忽然輕聲喚他。
“嗯？”
“我們現在這樣算是在約會嗎？”
孟宴臣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夏晴轉身面對他，眼睛亮晶晶的，“那約會應該有約會的規矩。”
“什麼規矩？”孟宴臣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比如...”夏晴故意拖長聲音，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這樣的偷襲是允許的。”
孟宴臣的眼神暗了暗，扣在她腰間的手收緊：“那這樣的回應也是允許的。”
他的吻落下來，不同於昨晚的激烈，而是溫柔纏綿，帶著咖啡的餘香和冬日清晨的清冽。夏晴閉上眼，回應著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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