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像所有遊客一樣，漫步在蘇黎世老城區。孟宴臣是個很好的導遊，對這裡的歷史建築和趣聞如數家珍。
“你怎麼對蘇黎世這麼瞭解？之前的歐洲遊學經歷也來了這裡？”夏晴好奇地問。
“以前來過幾次，都是工作。”孟宴臣牽著她的手，小心避開路面上的積雪，“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好好看過這座城市。”
“所以這是你第一次‘旅遊式’的蘇黎世之行？”
“是第一次和女朋友一起的蘇黎世之行。”孟宴臣糾正道，側頭看她，“意義完全不同。”
夏晴嘴角上揚，握緊了他的手。
他們走過班霍夫大街的奢華店鋪，穿過奧古斯丁巷的狹窄街道，在雙塔大教堂前駐足。在教堂前的廣場上，有個小小的聖誕市集還保留著——雖然聖誕節己過，但一些攤位仍在營業。
“要喝熱紅酒嗎？”孟宴臣問。
夏晴點頭。很快，一杯冒著熱氣的Glühwein遞到她手中。辛辣的肉桂和丁香氣息混合著紅酒的醇香，一口下去，從喉嚨暖到胃裡。
“好喝。”她滿足地眯起眼。
孟宴臣看著她被熱氣燻得微微發紅的臉頰，忽然伸手用拇指擦過她的嘴角：“沾到了。”
他的動作自然又親暱，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向他手中的杯子：“你怎麼不喝？”
“我不太喜歡甜酒。”孟宴臣說著，卻就著她剛才喝過的位置，嚐了一口，“不過這樣喝，似乎不錯。”
他們在市集的長椅上坐下，分享著同一杯熱紅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老夫妻手挽手慢慢走過，有年輕情侶在攤位前親吻，有孩子們追逐嬉戲。
“孟宴臣，”夏晴忽然開口，“你說，等我們老了，會像他們一樣嗎？”
她指著那對手挽手的老夫妻。
孟宴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然後轉頭認真地看著她：“會比他們更好。”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努力。”他說得簡單，卻重如千斤。
夏晴靠在他肩上：“那說好了。”
“說好了。”
傍晚時分，他們來到蘇黎世湖畔的一家餐廳。孟宴臣提前訂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見湖面上閃爍的燈光和遠處山巒的輪廓。
餐廳環境優雅，現場有小提琴手演奏著舒緩的曲子。孟宴臣為夏晴拉開椅子，動作紳士。
“孟總這麼紳士，我都不習慣了。”夏晴打趣道。
“現在不是孟總，”孟宴臣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溫柔，“是你男朋友。”
晚餐進行得很愉快。孟宴臣細心地為夏晴推薦菜品，記得她對蘑菇過敏，提醒服務生不要放任何蘑菇類食材。這種被在意細節的感覺，讓夏晴整晚都像是在雲端。
主菜過後，小提琴手換了一首更為纏綿的曲子。孟宴臣忽然站起身，向夏晴伸出手：“能請你跳支舞嗎？”
夏晴驚訝地看著他：“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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