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就好。”孟宴臣的聲音低沉而安撫。
他帶領著她，隨著音樂慢慢搖擺。起初夏晴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他的引導下放鬆下來。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他專注的目光。那雙總是深不可測的眼眸裡，此刻只映出她一個人的身影。
“德國那天，”孟宴臣忽然開口，“我本來想親吻你的。”
夏晴想起：“那為什麼沒有？”
“怕嚇到你。”他的拇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也怕自己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音樂變得更加纏綿，他們的身體貼得更近。夏晴能感覺到孟宴臣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他逐漸加快的心跳。
“那現在呢？”她輕聲問。
“現在，”孟宴臣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我還是怕自己停不下來。”
夏晴感覺癢癢的，卻沒有躲開。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輕輕的掌聲。他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夏晴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孟宴臣胸前，他則笑著摟緊她，向周圍微微頷首致意。
“回去吧？”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夏晴點點頭，回到酒店，兩人沒有立刻回房，而是去了酒店頂層的露臺。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蘇黎世的夜景，璀璨燈火如星河倒墜。
孟宴臣從後面抱住夏晴，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冷嗎？”
“不冷。”夏晴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星空，“蘇黎世的星星真亮。”
“不及你眼睛亮。”孟宴臣的情話信手拈來，自然得讓夏晴心跳加速。
她轉身面對他，夜色中他的輪廓顯得格外深邃：“孟宴臣，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他的手臂收緊，“捨不得？”
“有點。”夏晴老實承認，“在這裡，好像可以暫時忘記一切。沒有工作，沒有壓力，沒有...”
她沒有說完，但孟宴臣懂。沒有付聞櫻，沒有孟家的期望，沒有那些橫亙在他們之間的現實阻礙。
“夏晴，”孟宴臣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聽著，無論在哪裡，你都是我女朋友。回國後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但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我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小女孩。”夏晴認真地說，“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對。”
“我知道。”孟宴臣的眼神柔軟下來，“我的女孩很強大。但我還是想保護你，這是我的本能。”
夏晴得到答覆，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這個吻在星空下格外綿長，帶著承諾的味道。
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息。孟宴臣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夏晴，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家裡的事，會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位置。”
“我信你。”夏晴輕聲說，“但不要為了我和家裡鬧翻，好嗎？我們可以慢慢來。”
孟宴臣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夏晴知道，這個驕傲的男人有自己的堅持和方式，她只能選擇相信。
夜空中有流星劃過，轉瞬即逝。
“許願了嗎？”孟宴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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