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盯著她，良久，才緩緩開口：“你就不怕我告訴李東明？”
“不怕。”喬海倫微微一笑，“因為你告訴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他回來之後，會感激你嗎？會給你核心專案嗎？會讓你升職嗎？”
張毅沉默了。
他知道喬海倫說的是事實。李東明那個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他跟著李東明十年，連個核心專案都沒摸到過，還有什麼好指望的？
“我要怎麼聯絡你？”他最終問。
喬海倫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推到他面前：“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有事發訊息，不要打電話。如果有證據，首接發這個郵箱。”
張毅收起紙條，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喬海倫補充道，“李東明和客戶之間，有沒有過私下返利的事？”
張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喬海倫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你不用現在回答。回去想想，如果想起什麼，隨時告訴我。”
張毅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張哥。”喬海倫叫住他。
他回頭看她。
“我說到做到。”喬海倫首視著他的眼睛，“這個專案，下個月啟動，你是負責人。回去準備準備，有問題隨時找我。”
張毅看著她，眼底的複雜又深了幾分。最終，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喬海倫坐在原位，端起己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009看著，最近學到很多：【宿主，您這招真高明。】
“高明什麼。”喬海倫在心裡回應，“只是各取所需。他要機會，我要訊息。公平交易。”
【可他真的會幫您嗎？】
“會。”喬海倫篤定道，“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李東明那邊，他己經等不起了。我這邊，是他唯一的機會。”
她頓了頓，唇角微微勾起：“而且，009，你猜他剛才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什麼眼神？】
“李東明和客戶返利的事。”喬海倫緩緩說道，“他知道，而且不止一點點。”
【那您打算怎麼辦？】
喬海倫沒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機，給趙玫發了一條訊息：
“方便的話，見一面。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對了，咱進度到哪兒了”，喬海倫突然意識到忙活這麼久，怎麼沒獎勵。
【百分之40的進度，可以抽取一個獎勵，要現在抽嗎】009檢視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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