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住馬,輕笑著看向遠處的遼闊。
“九殿下,您瞧啊。”
陳紹的聲音中帶著慷慨激昂:“那是連漢唐時期也沒有打過去的地方,更加遙遠的地方便是匈奴了。”
他回過頭,看向趙構說道:“江山如此多嬌,九殿下覺著如何呢?”
此時的趙構早己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趙構了——或者說甚至不是原本歷史中的趙構能夠媲美的了。
他才的膚色變成了古銅色,較之從前的“面白”是稍微黑了不少,但也顯得十分英氣了起來,劍眉星目,眉宇中不再是來之前的那種“虛浮”與“清澈”,而是變得堅毅。
像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手握韁繩,皺眉看向遠處的遼闊,輕聲道:“江山如此多嬌,怎能讓人不流連忘返呢?此處漢唐時候我等沒有踏足,但....終有一日,我們會踏足這裡,並且成為這裡的主人。”
趙構微笑著看向身旁的陳紹:“老師啊,我.....終有一日會親自踏馬此處。”
“希望到時候,身旁還有你的存在。”
陳紹只是淡淡一笑。
是的。
他己經成為了趙構的老師。
他想,歷史在這個地方在進行一個微末的拐角吧,他希望歷史再次偏離自身的軌道,走向一個全新的方向。
“殿下如此希望,臣自然是會竭盡全力的。”
“只是.....”
陳紹看向趙構:“在臣來西域之前,陛下曾經詢問過臣一個問題——他問臣,臣要如何才能夠讓他相信,陳氏不會謀反。殿下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趙構微微搖頭,並不在意,他勒馬而後轉頭,朝著遠處狂奔而去,只留下身後的一溜塵煙。
一句話伴隨著大笑聲迴盪在這西域邊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朕是要做秦皇漢武唐宗乾祖那般人物的,怎會有如此想法呢?”
“有如此想法之人,心胸太過於狹窄了!”
少年郎遠去的身影落在太陽之中,而夕陽正在緩緩落下。
.... .....
軍帳之中
趙構手中捧著一本兵法正在閱讀,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沙盤,眉宇中帶著冷峻之色:“老師,您看此處。”
他指著沙盤之上的某一處說道:“金國在此佈局的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反而讓我覺著心中有些想法。”
趙構按著其中一個旗子,將其挪到另外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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