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金風颯颯,桂香滿庭。
羊城,金燦燦的稻田內瀰漫著特殊的清香氣,頭戴斗笠,赤腳踩在田裡的農戶彎腰收割,言語間盡是豐收的喜悅,寧靜祥和。
羊城百里之外卻是另一番景象。
密林之中,地面忽然開始輕微震動,緊接著震動聲越來越大,宛若有龐然大物從遠處衝擊而來。
楊業單手擎著長刀,目光如炬:“全體都有!準備!”
伴隨著楊業一聲令下,弓弦繃緊的聲音隨即傳來。
密林之中唯一的石板路上,匈奴騎兵飛速狂奔。
“哈哈!大宋這些人還真是體貼,這石板路簡首是我們量身定做的通道!”
“要不怎麼說宋人喜歡奇淫技巧,眼下這些平坦的石板路就是他們的死亡枷鎖!”
匈奴騎兵興奮的呼喊起來,在如此平坦的石板路上策馬狂奔對他們來說是極致的享受,不過石板路也有不好之處,雖然平坦利於騎兵衝刺,但寬度太小了,壓根無法徹底釋放出騎兵的衝擊威力。
但這也足夠了!
在他們看來,宋人修的平坦大陸完全是給他們製造便利條件,更有助於他們徹底進攻大宋全境!
尤其是想到傳回來的密報,南疆這還是偏僻之地,長安之外的平坦大陸更是可以讓十六騎並列!到時候他們衝擊起來,又是何等迅捷!
肆意暢快的笑聲響起,在他們眼中整個大宋似乎己經是囊中之物。
耶律坦此時站在南疆邊境區域,在他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片匈奴騎兵。
多年休養生息,此時的匈奴己經兵強馬壯,看著這麼多精銳的戰士,耶律坦心中豪情萬丈,宛若揮手之間就可以碾碎這片天地。
“大宋!”耶律坦眼中盡是貪婪之色。
要說唯一讓他不滿意的,或許就是火器的煉製了。
自從上一次炸膛事件之後,呼延貴將自己幾乎鎖在了鍛造坊內,可三個月的時間,他依舊沒有拿出改良好的火器。
“可惜火器未曾鍛造出來,否則配合著平坦的大陸,大宋將毫無抵抗之力!”耶律茶搖了搖頭說道。
耶律坦神色傲然:“無妨!哪怕是沒有火器,我匈奴的精銳也可以將大宋收入囊中!這是撐犁的庇佑!大勝!”
伴隨著耶律坦豪言壯語,剛剛整備好的匈奴軍隊紛紛發出呼喊聲。
但就在這一片歡呼雀躍之中,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黑影。
耶律坦眼神陡然一凝,緊接著就看到那黑影跌跌撞撞跑來:“報!大王,不好了,前鋒……全死了!”
“什麼?”耶律坦那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首接捏住了黑影的肩膀,聲音驚駭。
時間回退到一個時辰之前。
楊業感受著地面的震動,居高臨下的看著騎兵衝過並沒有下令。
而即便是出現瞭如此情況,所有人都緊繃著弓弦,沒有人亂動,只等著楊業的命令。
。事本軍掌的業楊見以足,止令行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