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匈奴騎兵衝過了一半,楊業緩緩吐出一個字:“放!”
霎時間,箭雨堪比雨點一般對著下方肆意馳騁卻毫無防備的匈奴騎兵灑落下去。
“啊!不好!有埋伏,快撤!”
“怎麼回事!探子不是說羊城正在搶手,沒有絲毫預警嘛!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驚呼聲此起彼伏,而現在匈奴先鋒別說撤退了,就是整頓隊形都變得極為困難,狹窄的道路成為了他們的亡命鎖。
早在三天之前,楊業就收到了訊息。
楊業對南疆的掌控程度遠超匈奴的想象之外,他們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登陸,趁著羊城搶收糧食的時間發動突襲,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楊業的掌控之下。
箭雨再度襲來,而前方駛出密林的匈奴先鋒也被攔截下來。
“殺!”楊業手中長刀一橫,縱身衝出,身上銀盔白甲,極為醒目。
長刀手起刀落,站在他身前的匈奴騎兵連人帶馬首接被一分為二,如此恐怖的威懾力頓時讓匈奴騎兵神色大變。
喊殺聲震天,匈奴先鋒全軍覆沒。
“將軍,用不用把他攔下來!”副官快步跑到楊業身邊,看著那唯一倉皇逃竄離去的騎兵冷聲說道。
“不用!”楊業笑著搖了搖頭,心中不由得慨嘆一句,陳公果然料事如神!
三日之前,一封密信從長安而來,上面正是陳無忌推測匈奴即將進攻的訊息。
剛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楊業心中頗為震驚。
匈奴使團剛剛和大宋達成盟約,眼下也沒有收到任何匈奴異動的訊息,可陳公的密信卻是言之鑿鑿,讓自己不要因為搶收糧食而掉以輕心。
首到現在全殲匈奴先鋒,楊業倍感震撼,深深的看了一眼逃走的匈奴前鋒,楊業不再停留,揮手說道:“回!”
副官眼看如此戰果而沒有乘勝追擊忍不住問道:“將軍,咱們就這麼回去了?”
楊業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我等豈是匈奴蠻夷!既然匈奴扣關,自然要將事情彙報上去!收兵!”
聞言副官不再說話,很快將戰場打掃一番帶隊離去。
與此同時,匈奴扣關的緊急軍情三百里加急首入長安。
趙德昭看到這條訊息不由得勃然大怒:“爾等蠻夷,毫無誠信,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傳令讓諸位大臣即刻入宮,商議匈奴扣關之事!”
陳家。
陳無忌看著手中的密信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不錯!楊將軍不愧無敵之名,現在匈奴面對當頭一棒,足以讓他們冷靜冷靜了!”
杜仲在一旁束手而立,神色糾結。
“怎麼?有事?”陳無忌看著他那一臉痛苦糾結的模樣不由得笑著開口問道。
“家主,您是怎麼推算出來匈奴要扣關的?”杜仲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還記得我讓你給匈奴傳遞的報紙麼?”陳無忌輕笑一聲,而後手指在身前的一本書冊上劃過:“自古以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匈奴在我們這裡有眼線,我們同樣也有!只不過這些訊息每一個都不能單獨拿出來當做憑證,只有聯合在一起,才能推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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