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煥生每日按時點卯,按時放衙,極為規律,甚至比一些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都規律。
這一點也讓不少人對此頗為詫異。
范仲淹忽然叫住了放衙的陳煥生:“陳諫議,且等一等!”
“範大人!”陳煥生停住腳步,此時正值放衙時分,不少官員聽到動靜都不免投來好奇的目光,而後又匆匆離去。
“內裡說話吧!”陳煥生知道對方這是有事情要叫自己,看了一眼周邊的環境說道。
范仲淹搖了搖頭:“陛下叫你,我們邊走邊說吧!”
范仲淹的神色頗為凝重:“你可聽到了最近的些許風聲?”
“不曾聽到!”陳煥生搖了搖頭,這倒不是他故作不知,而是他最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世家改革這件事中,而面對這麼一個極其危險,稍有不注意就會引發動盪的議程,陳煥生的處理也極為小心謹慎。
范仲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看出陳煥生究竟是在說謊還是真心實意。
“我收到訊息,接下來可能會有事要發生,你小心一些!”范仲淹低聲說道。
陳煥生有些意外:“咦?這些人怎麼知道接下來會有事發生的?”
內殿。
陳煥生將這些天整理好的資料呈送給趙禎。
趙禎開啟看了一眼,那雋秀的字跡讓他眼前一亮,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當他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卻是神色猛然一變。
“這!”趙禎嚥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看向陳煥生。
陳煥生面無表情,可他們之間的動作卻是讓范仲淹倍感好奇,心中就如同有螞蟻在撓癢癢一般,很想知道里面究竟寫了什麼東西!
趙禎神色凝重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眼看范仲淹一臉好奇的模樣,當即抬了抬手:“既然範大人想看,那就好好看看吧!”
范仲淹當即接過來,在看到上面的內容時不由得猛然瞪圓了眼睛,而後眉頭緊鎖,儼然是在思考。
整個內殿落針可聞。
趙禎目光復雜的看著陳煥生,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念頭,陳家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怎麼總能跳出來這種妖怪!
就在這一片靜寂之下,范仲淹忽然大喝一聲:“好!好辦法啊!”
反應過來之後,范仲淹老臉一紅,趕忙道歉說道:“請陛下責罰,臣一時激動,衝撞了陛下……”
范仲淹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禎抬手阻止,而後饒有興致的看向陳煥生:“你提出來的要點我己經看過了,第一點很好說,官營的產業早就有先例,若是擴大範圍倒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這其中需要的人手會是一個相當龐大的數字。”趙禎面色肅然,開始認真的和陳煥生討論起來。
陳煥生朗聲說道:“學宮學子每年都會畢業多人,如果都是入朝為官,反倒是有些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