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過來的確是安撫陳煥生的。
關於陳煥生明升暗降的事情此時己經在長安傳開了,雖然大家不知道具體內情,但這並不妨礙這個訊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快速傳開。
陳旭雖然看似有些老糊塗了,但實質上眼光極為犀利。
“看來這件事是你主動要求的,否則陛下不會如此倉促的下決定!”陳旭輕聲說道。
陳煥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陳旭果然不是外人說的那般昏聵,反倒是極為精明,憑藉著三言兩語就大致推斷出了事情大概。
陳煥生沒有明說,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實驗一些事情,東南西省是最好的去處。”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千里光跟著你一起去吧!東南西省的天神教依舊有大量教眾殘存,這些人本就是瘋子。”陳旭站起身,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
翌日,陳家的馬車離開浦園,首奔臨城。
臨城的位置相對來說比較特殊,也是此行陳煥生的目的地。
等陳煥生離開後,馮大伴挑選的內侍劉柱和黃誠緊隨其後。
如此低調的離開長安,似乎更坐實了傳言。
要說陳家內最興奮的,自然是陳煥昌了。
景書雖然愣了一下,但在陳煥昌的調教下總算是機靈了一點。
“大少爺,己經確定了,二少爺離開了浦園!”景書氣喘吁吁的說道。
陳煥昌相較於以往沒有了那種猖狂的勁頭,整個人看起來頗為頹廢,聽到這個訊息他不由得眼睛猛然一亮。
“稍後去把三叔公請過來,就說我有事情要請教!”陳煥昌低聲吩咐景書:“最好不要驚動太多人,明白?”
“明白!”景書趕忙點頭。
很快,陳家三叔公來到了陳煥昌的院子中,一個時辰之後,三叔公離開,緊接著人離開陳家,一路向東。
馬車上,雲舟悶悶不樂。
陳煥生看到他如此模樣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怎麼了?”
雲舟輕吐一口氣,似乎是鼓起了勇氣抬起頭問道:“少爺,我們這算是被流放了麼?”
“哪裡聽到的訊息!”陳煥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可外面的人都這麼說!”雲舟撇了撇嘴。
“讓你少聽一些流言你總是不聽,這一次去東南西省你給我認真一點!”陳煥生看了雲舟一眼:“接下來有不少事情需要用到你,明白麼?”
雲舟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專屬於少年人的青春幻想讓雲舟眼睛開始冒光:“少爺,我們這一次是要搞大事去麼?”
“對!搞大事!”陳煥生聽到這話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官營看似可以解決不少問題,但想要設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