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近來生意可好?”陳煥生笑著問道。
“還不錯!”胡成回了一句,看陳煥生臉上沒有變化才補充說道:“只是最近海上風浪大,一些近海船隊也不敢出海了。”
“風浪大?”陳煥生挑了挑眉頭,眼神有些銳利的看向胡成。
這種壓迫感讓胡成心頭猛然一震,當即跪在地上:“是小的說錯話,請大人切莫怪罪!”
“起來吧!”陳煥生搖了搖頭:“胡老闆,你沒說實話。”
胡成遲疑了一下,而後才咬著牙說道:“最近海上匪患嚴重,漁民己經不敢輕易出海了,哪怕是船隊出海,回來也會多有損傷,兄弟們己經快半個月沒有活幹了!”
“嗯?”陳煥生聽到這話不由得回頭看向華港的管事,轉運司史曹峰。
曹峰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水:“陳大人,此事下官己經多有關注,正在命人清剿,只是匪患狡詐,多次圍剿卻無功而返。”
說完曹峰不由得憤憤的瞪了胡成一眼,這狗東西,什麼話都敢說!
陳煥生擺了擺手:“這件事為何沒有上報?”
“卑職……”曹峰一時間有些語塞,這件事他哪裡敢往上報啊!這要是傳出去了,他怕是烏紗帽不保,只能拼命的捂住訊息,威逼利誘下面的人不準亂說。
誰承想在胡成這裡出了岔子!
陳煥生側頭看了一眼白芷。
白芷點了點頭,神色嚴肅,原本他們只是調查了一下臨城以及周邊城市內的天神教教眾,卻是忽略了海上的力量。
目前來看,海上這股匪患,十有八九是天神教搞的鬼!
“嗚嗚~”
伴隨著低沉的汽笛聲響起,陳氏船隊接連靠岸。
陳宇自從陳麟被拿下之後就接替了陳氏船隊的掌控權,而這一次他提前出發正是奉陳煥生的命令,在海外之地大肆收集各種原材料。
相對於從海外來的香料,珍貴的飾品以及黃金原礦之外,拉這些礦石純屬吃力不討好,別看船隊持水量很深,但這裡的貨物價值怕是比不得以往的一船香料值錢!
得益於大宋的工業品越來越發達,以至於大宋的普通民眾消費力也是水漲船高,海外的香料一首都是緊俏貨。
只是目前除了陳氏之外,沒有人刻意統計過這些資料。
“參見家主,幸不辱命!”陳宇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但卻沒有絲毫質疑,完全按照陳煥生的交代,將一船船礦石運抵華港。
陳煥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兄弟們都辛苦了!讓漕幫的人接手,儘快將這些貨物都運到指定地點!”
“是!”陳宇趕忙答應下來。
陳煥生也不由得悄然鬆了一口氣,不過這些都是鋪墊,他真正的目的還需要見一個人。
阮景成!
阮家作為陳家之下最大的富商,若是他們能夠試行推出保障制度,那對接下來全國推廣會產生極為重要的影響。
可這種割肉的事情對於世家來說無疑是難以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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