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曰:加封官渡公陳伯安為紫金光祿大夫,進太傅、太師銜,賜劍履上殿之權。”
“詔曰:進官渡陳氏陳紹為“徵西大將軍”,賜爵列侯,為“安西侯”,賜食邑五千,令陳紹為主將,率部前往西垂,鎮壓西夏逆賊之亂。”
短短的兩道聖旨像是在宣告些什麼,也像是在告訴所有人,陳氏這個盤踞在中原大地、盤踞在朝堂千年的龐大勢力的再次迴歸。
而官渡祖地當中,回到祖地之中修養的陳伯安臉上帶著些許的感慨之色。
“不曾想.....我未曾做到的事情,竟讓我兒做到了。”
“即便是今時今日即刻死去,我也是心甘情願。”
... ....
在朝會之後,另外一道訊息傳遍了整個開封城——當今陛下下旨,在今歲之後,即為改元,年號為“靖康”。
而如今,己然是十一月的光景了。
距離靖康元年,不過月餘的時間。
... .....
官渡公府邸內
哪怕年後便要離開朝堂前往西部邊陲去鎮壓西夏叛亂,陳紹的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
對於陳紹來講,西部的事情並不算太大。
如今的西夏和現在的金國一樣,都不過是匈奴扶持起來的政權罷了,當他親自出手的時候,這些小小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夠給如今的華夏大地添亂。
他現在考慮的是當天下安定下來——或者說當金國和西夏都不再是問題的時候,國朝之內的那些人又出現什麼樣子的問題。
陳紹按了按額頭,冷笑一聲。
那便等到他回來再說吧。
在他思索的時候,一旁悄然無息的出現了一個人,正是“竹葉”,竹葉的臉頰上帶著平靜,一雙眸子中像是飄蕩著無數的雪花一樣。
“大郎君,耿南仲那邊有動靜了。”
“一如同大郎君所預料的那樣,暗中的確是有一個所謂的聯盟在針對陳氏。”
竹葉的臉上帶著些許羞愧的神色。
承平日久的不僅僅有那些黔首和整個華夏大地,還有他們這個身為陳氏暗衛的組織,這麼一個龐大的、延續了近乎千年的聯盟,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這何止是失職,這簡首就是失職!
陳紹倒是不怎麼在乎。
那些在陳氏手中落敗的人難道真的就十分弱小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是當時的陳氏更加強大而己,當那些人全然聯合起來,就是一個連陳氏、連他自己都要十分小心謹慎對待的龐大勢力了。
暗衛沒有發現也實屬正常,畢竟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不必在意,潛藏在水中的魚,不管他們躲藏的有多麼的隱蔽,最後不也是要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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