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狗賊,死到臨頭還敢在此妖言惑眾!”
“大明皇帝陛下乃天下共主,聖明燭照,胸懷四海!我等乃是心慕王化、棄暗投明之臣,忠心可鑑日月!陛下天恩浩蕩,豈會聽信你這敗軍之將的狂悖之言!”
“正是!”島津忠恆亦連忙附和,躬身朝向王英卓,語氣恭謹,
“天朝行事,自有法度,賞罰分明!豈會如你所言那般背信棄義?我等既已歸附,自當肝腦塗地,以報天恩!”
他們這番話,既是在反駁德川秀忠,更象是在向王英卓表忠心。
他們心中清楚,在大明絕對實力面前,自己那點殘餘的力量和所謂的地利,根本不值一提。
與其苟延殘喘、心存異心,不如徹底歸順,或許還能憑藉“首義”之名,搏一個“千金買馬骨”的前程。
“哼!恬不知恥!”德川秀忠怒目圓睜,還欲再罵。
“聒噪!”一旁的毛文龍早已不耐,上前一步,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德川秀忠的肩窩,將他踢得翻滾出去,悶哼一聲,半晌喘不過氣來。
“孃的,剛才駕馬逃跑時,沒見你這麼硬氣!現在倒擺起將軍架子來了?”
毛文龍不屑地撇撇嘴,轉身向王英卓抱拳,臉上堆起笑容。
“啟稟大將軍!末將奉命清剿潰兵,此人被麾下殘將裹挾,化裝成普通士卒意圖潛逃,被末將當場截獲,特獻於大將軍麾下,聽候發落!”
王英卓看著毛文龍邀功的模樣,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緩緩點頭:
“幹得不錯,眼明手快,當機立斷,確是立了一功。此番東征,你先是探查敵情有功,如今又擒獲敵酋,本帥記下了。”
“待凱旋還朝,本帥自當親自向陛下為你敘功請賞!”
毛文龍聞言,心中狂喜,臉上笑容愈發璨爛,連聲道:
“全賴大將軍運籌惟幄,將士用命,末將只是恰逢其會,盡了本分而已!”
他暗自慶幸,自己這次東伐倭國真是鴻運當頭,
先是先鋒探路立下首功,如今又在亂軍中撈到這麼一條大魚,他彷彿看到錦繡前程和朝廷封賞在向自己招手。
王英卓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德川秀忠身上,“德川秀忠,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德川秀忠掙扎著坐起,抹去嘴角血汙,眼中仍帶著不甘,死死盯著王英卓,語氣帶著幾分最後的僥倖:
“上國將軍!今日之敗,我德川秀忠無話可說。但我不明白,上國為何要遠渡重洋,入侵我邦?若大明願罷兵,我幕府願加倍賠償,稱臣納貢,永為不侵不叛之臣!”
王英卓聽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漠然。
“稱臣?納貢?”
“就憑你們這些沐猴而冠、夜郎自大的倭人?也配向我大明皇帝陛下稱臣?”
“爾等倭人,秉性卑劣,狡詐反覆,畏威而不懷德。自爾國僭越稱‘天皇’,自絕於中華禮法體系之日起,便已註定今日之禍!”
王英卓向前一步,語氣冰冷:“天無二日,民無二主。爾等蕞爾小邦,妄自尊大,此乃取死之道!”
“至於理由,你們只需要記住,”
”!誅必遠雖,者明大我犯——“








